陸昭月驚疑不定,顯然心態已經快要崩掉了。“沒事,昭昭,來,將手機給我就好。”沈肆白拿起她的手機,眸光一沉。“沒事,有我在。”收了陸昭月的手機,沈肆白將郵件轉發給自己的友人,委托友人查詢發送郵件的IP地址。“別多想了,這件事我會查明,”安撫陸昭月吃了止痛藥,沈肆白哄著人躺下。可是藥效沒那么快,小腹仍舊一陣一陣酸痛。陸昭月正想趴會,沈肆白將她拉到自己身側,替她輕輕揉著。男人掌心溫熱,周身的氣息極具侵略性,卻讓陸昭月莫名心安。她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,不過迷迷糊糊醒來時,沈肆白還在她身旁。陸昭月是第一次,這么近距離看睡著的沈肆白。男人相貌俊朗,許是在熟睡中,斂去了待人接物時的清冷,眉眼都比往常要柔和幾分。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。窗外正值日暮,晚霞透過半掩的窗灑進臥室,陸昭月恍惚間覺得,一切安謐的有些不真實。她不敢動,也不想打破這片刻的寧靜。“睡覺還踢被子,”大約又過了一刻鐘,沈肆白醒來。陸昭月趕忙閉上眼裝睡。男人本就好聽的嗓音里透著慵懶,仔細替陸昭月掖好被角,沈肆白這才離開。三天后,是沈肆白的生日。陸昭月跟在沈肆白身后,一進宴廳,就感到了黎妍眼神里的殺氣。“沈少,”從看見沈肆白起,黎妍就一直跟在沈肆白身后:“這是我挑的禮物,也不知道沈少喜不喜歡。”陸昭月抬眼看去,是一條價格不菲的領帶。“黎秘書真是有心。”立刻有人在一旁幫忙附和,拼命拍黎然的馬屁。陸昭月想起自己準備的禮物,還沒送出去,就越想越覺得寒酸,拿不出手。宴席上,服務生正要替陸昭月倒紅酒,沈肆白將她的高腳杯拿到自己手邊,換了熱牛奶。陸昭月知道沈肆白是為她著想。以她生理期沾點冷水都打顫的體質,一杯紅酒下肚,還不知要痛成什么樣。可這落在黎妍眼中,就是矯情嬌氣。“真掃興。”自認為優雅地端起高腳杯,晃了晃里面紅酒,黎妍低聲譏諷。“我慣的。”沈肆白漫不經心的一句,將黎妍之后的話都噎了回去。萬萬沒想到,沈肆白居然護著陸昭月護到了這個程度。黎妍氣的牙癢癢。宴席過后,陸昭月去了二樓休息室。“砰砰砰,”忽然,休息室的門被人重重敲了幾下。陸昭月起身開門,不等看清來人,休息室的門已經“哐”的一聲又被關上了。“陸昭月!”黎妍抵著門板,狀態有些不對:“你有什么臉面,跟我搶沈少?”臉上妝都花了,黎妍臉色通紅,朝陸昭月吼。“你喝多了。”不知眾人在樓下說了什么,惹得黎妍這么激動。陸昭月作勢要開門,結果黎妍死死攥著門把,不肯讓開。“我和沈少是校友,是多年的戰友。你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狐貍精,憑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