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,簽了。”對于沈肆白這喊狗似的幼稚行為,陸昭月心中鄙夷,卻還是乖乖走了過去。拿到合同之前,她原本還挺有豪情壯志,覺得自己要靠勞動所得,不能依靠自己的老公。可看到合同上面寫著自己得當沈肆白的私人助理,才能每個月拿到一萬塊錢零花錢的時候,陸昭月的心態(tài)就有些崩了。這特喵的有錢人都小氣成這個樣子嗎?難怪很多人評價說無法和資本家共情!連沈肆白也是一個樣!這叫零花錢?這叫自己的勞動所得好嗎!要知道,沈肆白可是每天能工作十四個小時,并且全年無休的肝帝,自己伺候這尊大佛一個月才拿一萬塊錢工資,難道他真的覺得給自己很多了嗎?對上陸昭月不敢置信的目光,沈肆白有些好笑。他故意逗陸昭月:“我們公司的要求可是很高的,我只破例給你開這一次后門,到時候若是無法勝任,這一萬塊錢的零花錢你也別想白拿。”倒吸一口冷氣,陸昭月沒想到這位沈扒皮居然能理直氣壯放這種臭屁,額頭青筋直跳,只覺得自己要被他當場氣暈過去。再也不想搭理沈肆白,陸昭月一把拿起桌上的筆,迅速地劃下自己的名字。“我可謝謝您給我提供這份工作機會。”算了。這段時間她也聽自己實習(xí)的朋友們絮絮叨叨過,大家的處境都不好。有些還是倒貼實習(xí)。這么一比,沈肆白給的也算是挺多了。陸昭月自我安慰。滿意的接過合同,沈肆白見抓住陸昭月領(lǐng)口的蝴蝶結(jié),將人強行扯到自己面前來。一時不備,陸昭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精心系好的蝴蝶結(jié)被扯開,原本收攏的領(lǐng)口一下大敞,腹部重重抵在桌邊,圓潤的弧度一覽無遺。掃過美景,沈肆白輕笑一聲,大飽眼福。反倒是陸昭月一時臉紅,忍不住想要將沈肆白推開。“到公司如果有人問你,你就說你是叔爺爺安排進公司的,記住了嗎?”這點沈肆白倒是沒有說謊。叔爺爺一直不喜歡黎妍。特別是出了這件事以后,叔爺爺一直問他,之后準備選誰做秘書。于是,陸昭月也成了叔爺爺最心儀的人選。只是叔爺爺一再告訴沈肆白,要尊重陸昭月的意愿。特別是他每天板著臉那樣,還有那高強度的工作,說不定人小姑娘受不了。“所以,一萬,是叔爺爺開的工資?”陸昭月試探著問。“那倒不是。”叔爺爺沒提那么多。沈肆白應(yīng)道。“那我要去告狀,說你壓榨勞動力!”實際上也不可能去,陸昭月只是打個嘴炮,裝作要走的模樣。“告狀?”不想沈肆白眉頭一挑,語氣里也帶了笑意。“陸秘書,你在我這包食宿包路費,還嫌待遇不好呢?”“有什么需要的,盡管和我提。”長指一搭有一搭沒地把玩著陸昭月的系帶,沈肆白繼續(xù)道:“這些是工資以外的津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