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白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點了幾下。“那就看看是我工作保不住,還是你們汪家先倒。”“放大話誰不會啊!老.子告訴你,華耀的總公司頭兒沈肆白跟我們家是親戚!就憑你,也能撼動我們兩家的合作?”汪澤耀武揚威的說完,隨后看向了胡靜,語氣愈發(fā)強硬:“去病床上休息。今天這個病房,老.子就要占了!”有自己的老公這樣撐腰,胡靜當(dāng)然囂張到了極點。她挑釁的白了陸淺淺一眼,倨傲地吐出了一個字:“滾”。說完,胡靜走到病床床柜旁將包重重放下。就在陸昭月心中暗暗許愿,祝福汪澤自求多福的時候,果不其然——汪澤手機響了。他拿起手機,看見來電聯(lián)系人,錯愕。“我爹這個時候跑來找我干什么?”汪澤猶豫了幾秒,隨后接起。“逆子!孽障!我怎么養(yǎng)了你這么個不省心的玩意!”才一接通,汪澤就被父親罵了個狗血淋頭。汪旭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,大聲吼道:“你得罪華耀的誰了,把咱們家后面幾年的項目一股腦全部葬送掉了!”“什么?爸,你沒搞錯吧?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汪澤胡亂看了沈肆白一眼,語氣愈發(fā)狐疑。“還不快給老.子滾回來!”汪旭呵斥。“是是是,爸。”上一秒還充滿氣焰的汪旭,立即對胡靜道:“我爸發(fā)話了,先回去!”汪澤跑了幾步,又回身指著沈肆白,丟下一句。“你,你你給我等著!”汪澤胡靜離開,病房內(nèi)重新恢復(fù)沉寂。“你先休息,我有些事,還要去公司處理。”沈肆白替陸昭月掖了掖被角,道。……汪家。胡靜點開同學(xué)群消息,噼里啪啦敲了一通,都是詆毀陸昭月的。管家站在一旁,看著胡靜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,忍不住提醒:“少奶奶,少爺不是說,以后不許再招惹您那位同學(xué)。”然而,饒是經(jīng)歷了前夜的事,胡靜依舊不以為然。畢竟汪旭說了,有好的補救方法。“怕什么。她老公再有本事,能比得上少爺今天去見的沈少?”胡靜放下手機,一面悠閑自在的剔著指甲,一面絲毫沒將管家提醒放在心上。反倒是汪旭這邊,將車開到了沈氏集團樓下,隨后看向自己兒子。“你再想想,那個人有沒有什么身形特征,真沒跟你說自己的名字么?”汪旭催促自己兒子。要是知道兒子得罪的事華耀什么層次的都好說。哪怕得罪的是總公司沈氏集團高層股東,他攀攀關(guān)系,應(yīng)該都能擺平。“爸!我真不知道我那天得罪的是哪個高人,他就一個電話…咱們家?guī)资畠|合作全都打水漂了!”汪澤苦著臉,也沒想到自己橫行霸道這么多年,第一次碰見這樣的硬茬。“別提這些,先想解決辦法!”汪旭揉了揉太陽穴,道。轉(zhuǎn)而看向沈氏大樓,汪旭琢磨。“只要得罪的不是沈肆白,應(yīng)該都能挽回合作。”他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自己兒子。“你在外收斂點,還不都是你闖的禍!我教你的話記住了沒!”汪澤連連點頭。“記住了記住了!待會看見沈肆白,就叫義父…呸呸呸,就叫小叔!”“沈肆白還算重感情,看在沾親帶故份上會幫我們。”汪旭拿好禮品,帶著汪澤拉開車門,朝沈氏集團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