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有沒有病史?”看見陸昭月的第一眼,甚至連醫(yī)生都猶豫了一下,不確定陸昭月的病況。“這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趙芯思來想去,決定打電話問問沈肆白。“你說什么?昭昭突然暈倒出事了?”接到趙芯電話的瞬間,沈肆白的聲音驟然緊張了起來!“我問你,昭昭有沒有病史。”“你現(xiàn)在立刻將昭昭送到徐教授的研究所,一般醫(yī)院不行。”沈肆白加重語氣:“快!”怎么辦,要聽沈肆白的么?這男的會不會趁機害了昭昭啊。趙芯腦海里兩個念頭斗爭了半分鐘,隨后做出一個果斷的決定。轉!……是夜。夢中。“記住,以后,你就是方晴。方巧在那場火災中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病房,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人,將一紙協(xié)議遞到方巧面前。女孩也才二十來歲,卻在一場巨大的變故后,眸光里只剩下晦暗。沉默著接過協(xié)議,方巧在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“我見過太多,不能明說的事。”離開病房前,男人留給方巧幾句忠告:“你要會忍耐,會尋找時機,也要會反擊。”手臂還在隱隱作痛,這是他她進別墅想要救火時燒傷的。眼角濕潤,方巧仍然無法接受,父母還有哥哥方晴,都葬身在了火海中的事實。可是現(xiàn)在,他勢單力薄,只能隱忍。沒有任何證據(jù)指向人為,這場火災是“意外”已成定論。指節(jié)被方巧攥得發(fā)白,她心中發(fā)誓,一定要將真相找出。哪怕,被迫以姐姐方晴的身份活著。要去接觸她以往最不喜歡的醫(yī)藥學知識,從此放棄自己喜歡的刺繡事業(yè),去調查那個不知名,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組織。哪怕,要收起對男友的感情。可是,自己付出的這些真的有用嗎?不知為什么,方巧夢見的,都是自己被一群人給帶走。黑壓壓的槍口指著自己,看不到一絲希望。“別!”眼見用槍指著自己的人扣動了扳機。方晴一聲驚叫,隨后猛地坐起身!是夢。她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,只覺后背都是冷汗。下一刻,耳邊響起的手機鈴再次將她嚇了一跳!“徐教授?”她接起電話,是研究所徐教授的。“將你最近配好的新藥帶過來。”徐教授聲音急切:“馬上。”“好。”方晴答應。原本應當寂靜的夜晚,整個研究所燈火通明。趙芯看著徐教授跑前跑后,心下的不安感愈發(fā)強烈。“沈肆白!”趙芯本想拉個醫(yī)生問問,結果見每個人都一臉嚴肅,她也只有著急的份。好不容易看見沈肆白,趙芯轉身,立刻沖上前。“你今天必須告訴我,這件事怎么回事!”從最早陳辭對她遮遮掩掩的時候,她就覺得好奇。現(xiàn)下陸昭月變成這樣,她更要知道真相了!“我……”沈肆白正要說,只見徐教授沖了出來。“陸小姐情況不太好,需要輸血。”徐教授看向沈肆白:“我記得你和陸小姐血型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