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易夏的叔父喝了幾杯,滿面春風走了過來:“小映啊,我和你嬸嬸商量了下,覺得你和小夏是時候把喜事辦了。”
盡管叔父的語氣里充滿了憧憬。
然而,余映眼角余光瞥見易夏在一旁面無表情,心中不由得一沉。
易夏并不愿意。
盡管如此,她依舊保持著乖巧的模樣,輕聲為易夏辯解:“小夏哥哥最近特別辛苦,一直在為公司上市奔波。”
她的聲音充滿了對易夏的理解與支持,“我會耐心等待他的。”
叔父聽后,眼中閃過一絲贊賞,對余映的評價更加高了:“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就在此時,易夏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接過秘書遞過來的發言稿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:“沐歡呢?她怎么還沒到?”
他的話語中流露出對沐歡的不滿和疑惑。
秘書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:“劇組的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,唯獨沐小姐,剛才還在會場附近看到她,但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余映心中明白,易夏這是故意提及沐歡的名字,試圖試探她的情緒。
然而,她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或嫉妒,反而更加溫柔地提醒易夏:“小夏哥哥,你的致辭快要開始了,大家都在等著你呢。”
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易夏的關心與體貼。
只是——
盡管余映努力保持著冷靜與理智,但內心對沐歡的憤怒卻在不斷升溫。
她清楚地記得,過去的每一次宴會上,站在易夏身邊的總是沐歡。而現在,盡管她終于站在了易夏的身邊,但她的心卻始終無法完全取代沐歡在易夏心中的位置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沐歡也陷入了困境。
沈老夫人借口離開了會場后,迅速返回家中。
一進門,她便看到沐歡被兩個人按跪在地上,場景十分狼狽。
憤怒與不滿在沈老夫人的心中疾速蔓延,她的聲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風,刺骨而冰冷:“這是怎么回事?誰膽敢這樣對待沐歡!”
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沐歡看到沈老夫人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卻被那兩個人牢牢按住。沈老夫人走上前去,一把推開那兩個人,扶起沐歡:“歡兒,你怎么樣?有沒有受傷?”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心。
沐歡搖了搖頭,眼中閃爍著淚花:“老夫人,他們說要我離開小夏,否則就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沈老夫人就憤怒地打斷了她:“簡直是胡鬧!小夏的事情我可以不管,但誰敢動你,就是動我沈老夫人的人!”
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霸氣與決心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易夏滿臉焦急地走了進來:“歡兒,你沒事吧?我聽說你……”
他的目光在看到沐歡被沈老夫人扶起的那一刻,頓時變得復雜起來。
沈老夫人看到易夏,眼中閃過一絲不滿:“小夏,這是怎么回事?你為什么讓人這樣對待歡兒?”
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易夏的責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