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也不回的進去,留下秦秋水一個人,站在原地痛哭。“二小姐,您快別哭了。”丫鬟在一旁,急得直冒汗,“這若是叫旁人瞧了,該在背后議論您了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東張西望,生怕秦秋水狼狽的模樣,叫不相干的人看到了,這事要是傳了出去,不止秦秋水沒臉見人了,就連她這個做丫鬟的,也免不了責罰。“議論就議論,我怕他們嗎?”秦秋水止住了哭泣,大聲的怒斥道。她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講,但為了自己的顏面,還是不情不愿的走回了房間。剛一進去,見到柳淑貞后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哇的一聲,便哭出來。她哭的很傷心,鼻涕一把淚一把的,一邊哭,一邊罵,可她說話含糊不清,柳淑貞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。幫她擦干眼淚,柳淑貞心疼的問道,“乖女兒,誰又欺負你了?怎么哭成這個樣子?”“是……是二皇子。”秦秋水哭紅了鼻子,抽抽搭搭的說。“二皇子怎么招惹你了?”柳淑貞很不解,“他不是挺喜歡你嗎?是不是你做錯什么事,被他罵了?”“才不是。”秦秋水想也沒想的反駁,“都怪秦意桑那個賤丫頭,要不是她插在中間,二皇子也不會煩我。”秦秋水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把剛才發(fā)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。她越講越生氣,最后破口大罵。“那個賤人真是該死,她一日不死,我一日過不好。”“隔墻有耳,你說話小心點。”她的話沒說完,便被柳淑貞捂住了嘴巴,“你這么小氣怎么行,二皇子將來也會三妻四妾的,一個秦意桑忍不了,以后有你受的。”“娘。”秦秋水撅起了嘴巴,委屈的說,“秦意桑怎么和外面的丫頭一樣呢,她是會和我搶王妃的位置的。”“那就不讓她搶去啊。”說罷,柳淑貞將她勾引男人的招數(shù),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秦秋水,叫她如何能拿住蕭晨洵的心,如何留住男人。說是招數(shù),無非是一些勾欄的技巧。放在世家貴女身上,實在是上不了臺面。聽她講完以后,秦秋水有一些顧慮,還有一些遲疑,“娘,這能行嗎?也太不體面了。”好歹她也是鎮(zhèn)國公府的千金,叫她用這樣的方式勾引男人,秦秋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及的。“怎么不行?”柳淑貞嚴肅的說道,“不管體不體面,能夠留住男人就行,你現(xiàn)在的當務之急,是讓二皇子娶了你,你的矜貴,等過了門再使。”她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,秦秋水想了想,最終還是答應下來。反正她之前和蕭晨洵做了那檔事,本身就不太體面了,既然做都做了,現(xiàn)在也沒必要矜持,干脆一條路走到黑,柳淑貞說得對,只要得償所愿,管他什么招式。舍不得孩子,套不住狼,這一次拼了。秦秋水知道蕭晨洵表面正經(jīng),但其實很風.騷,就喜歡那些妖嬈多情的青樓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