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無關!”齊靜月冷冷地給了四個字,早做什么去了,現在裝深情給誰看。知道跟蹤他們的人是周亦寒后,齊靜月已經放松了警惕,丟下話后,重新返回馬車。“鬼醫,您就幫幫我們殿下吧。最近幾個月,我們殿下在莫北吃了不少苦。四皇子妃避而不見,我們殿下吃不好,睡不著,最近得知四皇子妃要去西秦參加選妃,已經三天沒有好好進過食了。”青衣大漢中首領模樣的男人,看向齊靜月情緒激動,開口祈求。難怪周亦寒消瘦了這么多,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,可是這跟她有什么關系?她一點也不同情!也不值得同情!齊靜月腳步一頓,盯著周亦寒無神的眼眸,淡淡送了兩個字:“活該!”周亦寒吸呼一痛,忽而笑了,只是他的笑滿是苦味,自嘲的開口:“你說得對,我就是活該,犯~賤!綰綰在身邊,我卻沒有發現她的好,等到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。”他自覺,就想起了跟莫云綰的第一次見面,以及生活中的點點滴滴。對她的感情,其實并不是在得知她的身份,突然而至,是日積月累中早已經埋下的種子。在她受了委屈后,每一個倔強的小表情中。在她不經意間,抬對淺笑中,成長、灌溉。當時他傻,錯將莫詩雨認作了她。認為已經對莫詩雨許下盟誓,再對其他女人動心,就是對心上人的不忠。殊不知,自己喜歡的人,從始至終只有莫云綰!哪怕換了身份,換了容貌。齊靜月看周亦寒悲愴,隨時要暈倒的模樣,突然就不想再刺激他的閉了嘴。她坐上了馬車,馬車啟動的瞬間,周亦寒睜開了眸子,隔著馬車簾子朝齊靜月感道:“鬼醫,以前是我的錯,我不否。可你難道就忍心,看著綰綰云西秦參加選妃,無動于衷?秦墨可是六親不認的瘋子!”“秦墨是什么樣的人,相信綰綰自有判斷。四皇子,如果你真對綰綰感到愧疚,就請尊重她的選擇。”周亦寒聞言張了張唇,發現自己卻是無話可說,突然間想起一句話:最好的愛情,便是成全!難道……他真應該放下?“主子。”目送齊靜馬車離去,周亦寒失魂落魄地站在路中間,屬下于心不忍,開口喊道。“去西秦!”許久,周亦寒行將就木般抬頭。那下屬疑惑地蹙了蹙眉,難道殿下不應該繼續返回客棧,找機會接近四皇子妃?或者是繼續追上鬼醫,求鬼醫出手幫忙拉線?“主子,鬼醫是說話難聽,如果您不想聽,屬下可以再纏著她。她一日不行就纏一日,兩日不行就纏兩日。總有一天,她會答應幫您。”那屬下忠心耿耿,不忍心見周亦寒一日日再消瘦下去,開口說道。“不必了!”周亦寒嘆了口氣,突然想通了道:“我們先去會會秦墨。”或許秦墨并不像傳言中的那么惡劣,如果是這樣,只要綰綰幸福,他可以選擇放手。“是!”那屬下沉聲應是。雖然不知道周亦寒為何突然改變主意,但這對他們這些跟隨他的下屬來說都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