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們家殿下吩咐只接待齊小姐一人。”房門管事攤手,立即有兩名護(hù)衛(wèi)住了大門。“這位兄弟,這話你就說錯了,我們跟齊小姐是一起的,怎么可以將我們強行分割,太殘忍了。”蕭長境手里的折扇一收,桃花眼里一直帶著笑,看不出他真實情緒。房門管事聽到蕭長境夸張地說詞,嘴角抽了抽,態(tài)度堅定:“對不起,這是我們殿下地命令、您若是有意見,可以去找我們殿下。”“你們家殿下,又不在府中。”齊景言聲音溫和地開口。“那你們可以等著。”房門管事表情嚴(yán)肅,說來說去,就是沒有任何通融地余地。“可我若是偏要跟進(jìn)去呢!”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楚祈端,霸道的開口。聲音如同含寒冰,強烈的氣壓,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房門被震懾,臉色一白,卻硬咬著牙開口:“想必您就是端王了,我們家殿下說了,來者皆是客,本應(yīng)禮遇。倘若您不遵守做客之道,那我們也不必再遵守待客之道。”門房管事話落下,“唰”地一聲,門口侍衛(wèi)將手里的劍都抽了出來對準(zhǔn)楚祈端幾人。楚祈端眸色一暗,這些人他是不放在手里,可現(xiàn)在動手難免打草驚蛇,不好行事。而且這房門,連他是誰都知道,恐怕他的到來,秦楚默心里早就有數(shù)。“你們就先回去,我在七皇子府稍坐片刻就回。”齊靜月不想一開始就弄得那么僵。她跟秦楚默并不是你死我活的關(guān)系,他們之間還有一個約定。日后要用什么態(tài)度對待秦楚默,還要先探探秦楚默究竟是什么態(tài)度。齊景言是知道秦楚默跟齊靜月關(guān)系的,聽她如此說也不再勉強,眼神寵溺溫柔:“那我晚點來接你!”楚祈端眸色一動,也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些流言,猶豫了下,終是沒有勉強。三人離開,走過拐角,直到七皇子府的大門再也見不到。楚祈端突然目光與蕭長境視線相對,不動聲色使了個眼色。蕭長境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,長臂一伸,自來熟的攬住了齊景言的肩膀。“齊世子,你剛來西秦,我?guī)愫煤霉涔洹B犝f天香樓的酒席可是一絕!南疆公主也已經(jīng)入城了,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,就住在天香樓對面的譯館里,這幾日去天香樓的門檻都快要被踩爛了。”邊說邊帶著他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往另一條街而去,如此熱情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。齊景言半推半就的被他帶著離開。楚祈端在他們消失后回了蕭府,很快換了身衣服,臉上帶著半邊銀面具返回,偷偷潛入了七皇子府。七皇子府的守衛(wèi),比想象中的還要嚴(yán)格,楚祈端差一點被發(fā)現(xiàn)。——“齊小姐里面請。”管家親自迎接,帶著齊靜月往大廳里走。經(jīng)過抄手游廊時,那種被人偷偷打量的感覺越來越明顯。齊靜月皺眉回頭,就捉到幾個婢女好奇,來不及收回的目光。她們的眼里除了好奇、八卦并沒有惡意。齊靜月瞇了瞇眼,收回了視線,就在她收回視線時,聽到其中一個婢女心有余悸地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