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……”楚一連忙叫住他,為難得道:“那里不能去!”這小宮殿是西秦帝的底線,輕易闖入西秦帝一定會責罰?!澳憔o張什么,本皇子就近距離觀察觀察不行?”秦楚默側掃了眼楚一。楚一諾諾,瞬間不敢再開口,生怕再說兩句秦楚默發起瘋來,一定要闖進去,那就麻煩了。有這么一位主子是真難!這邊,秦楚默剛剛靠近小宮殿附近,就引起了周圍時刻巡邏侍衛們的注意。侍衛首領見秦楚默對這個宮殿感興趣的模樣,七魂立即嚇掉了三魂,對身邊下屬開了口:“快去稟告圣上。”西秦帝方才平息的怒火因稟報人的兩句話,又蹭蹭往上躥了起來:“那個逆子是真的打算氣死朕!”“圣上息怒,您還是快過去吧!”太監總管薛公公催促開口。心里畢竟都清楚七皇子是什么瘋子性格,何況小宮殿里面的人,若是讓人知道,尤其是讓七皇子知道,還不知道會弄出多大風波。西秦帝帶著薛公公匆匆趕來,就見秦楚默坐在石凳上,單手支著額頭,正幽幽看著小宮殿方向。小宮殿前的一支護衛也正虎視眈眈注意著秦楚默。事態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,西秦帝神情稍稍放緩,眉頭擰緊,邁著步子走了過去,朝秦楚默開口:“為何還不出宮,你在這里又要做什么!”“父皇!”秦楚默抬頭看著他,琉璃的眸中滿是好奇,指著那個小宮殿:“您說那里面都住著什么人?”西秦帝眉心一跳,身側的薛公公弓著身子開了口:“七皇子,您可慎言,這后宮中的女子,可都是圣上的妃嬪,您的庶母。”“哦……”秦楚默的拖長了鼻音,眼尾慢幽幽看薛公公,開口道:“所以,這宮殿里面關的是個女人?本皇子這庶母莫非是國色天香?否則父皇為何要將她金屋藏嬌?”秦楚默最后這話是對西秦帝說的,西秦帝臉都氣青了。薛公公心知方才自己一句話被秦楚默抓了馬腳,連彌補的跪下:“七皇子,您這話可千萬不可以亂說呀!”“本皇子什么都沒有說,這些話可都是你說的?!鼻爻蝗还笮Γ蟛诫x開。西秦帝臉色都已能開染房了,然而卻只能看氣呼呼的看著秦楚默離開的背影?!靶〉罾锟梢磺姓??”西秦帝開口?!耙磺腥绯#ド峡墒且タ纯??”薛公公問道?!八懔?!”西秦帝目光不舍地從小殿移開,語言苦澀。薛公公沒再開口,他最清楚西秦帝的心思。西秦帝對小殿中的那位可是花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心思,也沒有將她的心融化。好在最近有了松動的跡象,等七皇子成親,圣上應該就能得償所愿了。小殿內。小寶聽到外面的動靜,藏在狗洞處,偷偷往外看,恰巧看到一抹明黃還有抹朱紅身影,嚇得他連忙將小身板縮了回來!被熹貴妃那個老巫婆囚禁的時候,老巫婆曾經說過,抓他是聽從西秦帝咐吩,他躲在這里決不能讓西秦帝發現了。可是他好餓??!雖然今天小啞巴又偷偷給他帶了兩次糕點,但那糕點也太難吃了。天底下怎么會有人將糕點做得那么難吃?別人的糕點是用來救命,她的糕點是來索命的。“咕咕……”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叫了起來,小寶扁著嘴委屈地捂著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