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飯?”姚詩詩怔住了,盯著籃子里的蔬菜,一時表情表復雜。小啞巴一驚,目光在姚詩詩身上掃過,著急地拉了拉小寶。做了個手勢告訴小寶,意思是姚詩詩不會做飯。姚詩詩整個人沉寂在難以愈合的悲傷里,斂神才將突如其來的情緒收藏好。不好意思地看著小寶,抱歉地開口:“我不會做飯菜,只會做糕點。糕點能勉強入口,飯菜是真難吃!”那糕點怎么能叫勉強入口,那得叫非常難吃啊。小寶捂著肚子。看著鮮活,游來游去的魚蝦、新鮮的蔬菜,實在覺得這么好的食材,不吃它們,實在是對不起它們。靈動的珠子轉了轉,繼續沒爹疼沒娘愛,可憐巴巴道:“詩姨,只要是您做的飯菜我都不嫌棄。要不我來說步驟,您來做,好不好?”他吃過許多美味佳肴,小寶覺得,要做自己還是能做的,奈何年紀太小夠不到灶臺。而且娘親嚴令禁止,不許他碰刀具。姚詩詩垂放在兩側的手指動了動。她也不是真不會做飯菜,只是那人不在了,便不想再碰這些東西。可望著小寶渴望的眼神,她的唇瓣顫抖得動了動。小寶瞧到松動地跡象,得寸進尺,一點點靠近,不知道何時已經拉住了姚詩詩的袖子,輕輕晃了晃。這一晃姚詩詩心里那點掙扎也就散了。罷了!這孩子如此可憐,不過是想吃一頓飯菜,為何不滿足了他,反正也只做一次。姚詩詩垂眸,手指顫抖的握住了刀具。手法生疏,刀功底子卻還在,幾刀子下去就找回了手感。小寶看著她的動作感覺奇怪。她說自己做飯難吃,土豆絲卻切得大小一致,薄細均勻,也不像個廚藝生手。小寶小腦袋糊涂了,覺得眼前的姚姨,或許就是娘親說的武林故事中,那些隱世高人。不然怎么解釋,她住在這小宮殿中,又沒有宮女、太監伺候,偏偏廚里還能有如此多豐富新鮮的食材。關鍵她的相貌跟娘親還如此相似。嘖嘖……真真奇怪!要是哥哥在這里就好了,哥哥什么都知道。小寶苦惱地又咬了一口黃瓜,這一口咬下去,咯嘣脆響。-齊靜月回到蕭府,楚祈端跟齊景言都不在,只有蕭長境在。蕭長境盯著端著果盤的婢女一臉苦大仇深,悲傷不能自己。那悲情的模樣,瞬間讓齊靜月想到了葬花的林妹妹。不過齊靜月不喜歡管閑事,直徑繞過他往內宅而去。“等等!”蕭長境夸張地叫住她。齊靜月轉頭冷冷地看著他,清冷的眸子里沒有太多的情緒。蕭長境見她冷情冷心的模樣更加不滿了:“你這是什么表情,沒有看到我正傷心嗎?你就不能安慰我兩句?”齊靜月翻了個白眼,覺得蕭長境就是沒事閑得慌,轉身繼續要走,蕭長境從身后快速拉住她。一副深深受傷的表情:“你這是什么態度,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。我傷心難過了,你都不安慰兩句的嗎?”“安慰!”齊靜月非常敷衍的吐出兩個字。“你都沒有問我為什么傷心難過,這安慰一點誠意都沒有!”蕭長境忸怩的像個小媳婦,依舊不滿。“嘖……”齊靜月皺眉,心里非常無奈,只得繼續敷衍地問:“請問蕭閣主,你為何傷心難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