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秦。分明被蕭長境帶著看了一天戲的小寶,還有被楚祈端帶著下了一天棋的大寶,在府門前相遇。大寶看著小寶懷里滿滿的物食,小寶看著大寶手上的一本絕世棋譜以及玉石打造的棋盤,不約而同視線上移,最后狠狠撞在一起。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不妙。蕭長境自在的扇著扇子,桃花眼浸滿笑意,輕聲細雨地叮囑小寶:“小寶,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。”小臉一直掛在臉上的笑,突然就消失了,心在一點又一點的往下沉。楚祈端摸了摸大寶的腦袋:“我聽說東周的大悲寺,玄蒼師父的棋藝也是一絕,等回到東周,抽時間,父王帶你走一趟,今日回去早點休息。”大寶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。楚祈端、蕭長境各自囑咐完,一道回了隔壁宅子。大寶、小寶目送他們進了府門,才幽幽地轉(zhuǎn)身,兩人默契的如同失去了靈魂。等到都進了府門,兩個人背靠在墻上,手里的棋譜吃食一起掉在了地上。兩張一模一樣的小臉,此時表情一模一樣?!案绺?,你被糖衣炮彈腐蝕了?”小寶哭喪著小臉。“敵人太狡猾了!”大寶重重地點頭,目光不舍地盯著地上那本棋譜。“是呀!”小寶贊同的連連點頭,蹲下又將方才丟在地上的糕點、小玩具撿了起來。仰著嫩白的小臉:“所以,我們就這么妥協(xié)了嗎?”大寶往齊靜月院落方向看一眼,痛心地道:“只能再次對不起娘親了,我們這樣做不是為了私利,是為了我們一家團圓!”“是的!”小寶認同的重重點頭。做都做了,還可愛的替自己找借口,真是兩只腹黑又驕傲的小包子。齊靜月此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被兩寶給背叛了。她跟秦楚默在姚詩詩房間外守了一下午。同樣整整一個下午,房間里都沒有半點動靜傳出。就在倆人做好替姚詩詩送葬的心理準備后,姚詩詩反而像無事人一般走了出來。白色潔整的衣袍、簡直干凈的發(fā)型,飄若淡然的氣質(zhì)。她像是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的看向齊靜月、秦楚默,聲音溫柔,眼神慈祥:“阿墨、阿月,你們晚上想吃什么,我去給你們做!”“隨便!”齊靜月皺著的眉頭舒展,淡淡地道?!拔也火I!”秦楚默拒絕,那雙一向讓人看不懂的琉璃眼,卻是動情的染上暗紅,他偷偷背轉(zhuǎn)身體。從齊靜月角度瞧去,似乎在偷偷抹眼淚。姚詩詩看著齊靜月、秦楚默別扭的模樣,想到上午自己偷偷服毒,萬分后悔。身為母親、長輩,這樣做的確自私,就算到了下面,夫君也會責怪她。姚詩詩在心里深深吸了口氣,盡量讓氣氛看起來輕松,開口道:“行,你們都不知道吃什么,那我就真的隨便做了?!闭f罷,往廚房走去,秦楚默轉(zhuǎn)過身來,默默跟在姚詩詩的身后,也進了廚房。這亦步亦趨的模樣,就像是纏著娘親,沒有安全感的孩子。齊靜月站在身后看著二人,滿足地勾起唇。之前,她跟秦楚默已經(jīng)達成默契,選擇尊重姚詩詩的決定,可當她選擇服下解藥,還是都松了一口氣。一直沒有得到過母愛是一回事,可當?shù)玫皆偈?,實在是殘忍,尤其像秦楚默死鴨子嘴硬,嘴里說著不在乎,其實比誰都要看重親情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