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角落。青年男子問李公公:“公公,我們這是走,還是不走?”“你覺得呢。”李公公問青年男子。青年男子道,“可以等會再走一會!”“你這是相信鬼醫圣手能救活那女子?”李公公問。青年男子點頭,“我相信,她能救活。”李公公笑著搖了搖頭:“咱家不信。”李公公旁邊坐著一直默不作聲,面如冠玉,文質彬彬的少年,突然道:“我也不相信!”“哦,齊世子都不相信,信北候,要不要賭一賭。”李公公道。信北候顧燁笑了笑:“李公公想賭什么,本候奉陪。”“咱家聽說顧候新得了一塊珊瑚奇石,如果顧候輸了就把珊瑚奇石賭給咱家。”“如果咱家輸了,就將咱家收藏多年的極品歙硯送給你。”聽到極品歙硯顧燁眼里閃過光芒,一錘定音道:“好,本候跟你賭。”“候爺,我也跟你賭,如果我輸了,我將欽微大師的話送給你。”齊世子齊景言道。他從小博讀五書,從未在任何古藉上讀過,刀刺中胸口還能被救活。為了更好的見證結果誕生,李公公買通老·鴇,要了齊靜月給青靈做手術隔壁的房間。李公公這邊才買通老·鴇,這邊老·鴇就立即把事情原封不動的稟報給了蕭長境。蕭長境微微皺眉,李公公.信北候他們來滿香樓他是知道的,以為他們過來,是為了青靈。不過現在看來,顯然是為了鬼醫圣手。蕭長境看了眼已經在準備縫合的齊靜月,出了房間直接上了三樓。三樓,楚祈端還在雅間。看到蕭長境突然出現,墨眸微瞇:“出什么事了。”蕭長境就將李公公信北候換房間的事情告訴了楚祈端。“這還真是湊巧。”蕭長境道:“我們也是昨天臨時起意將鬼醫圣手帶來香滿樓,李公公信北候,竟也跟了過來。不過他們打探鬼醫圣手要做什么?”還能是為了什么,無非是為了宮里那位。楚祈端目光森寒,只是不知道是誰將鬼醫圣手的事,稟報給了皇上!“我們現在要怎么辦?”蕭長境問:“要不要提醒鬼醫圣手。”楚祈端道:“不必,該來的躲不掉。”蕭長境點了點頭,又下了樓。樓下,齊靜月早已經讓人從千金醫館拿來她的藥箱。齊靜月從藥箱中,拿出她自制的消毒水,將青靈的傷口清理干凈。然后拿出一根繡花針穿線,放在火上炙烤消毒,就像是刺繡在青靈身上縫合。坐在隔壁買通小丫鬟傳遞消息的李公公,顧燁、齊景言聽得目瞪口呆。“這簡直是瞎鬧,姑娘刺繡怎么能用來治病,還好是咱家來了,如果將這樣的人帶進皇宮,咱家就算是死一萬次,也不足以彌補罪孽。”“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。要怪就怪騙子太狡詐,公公不必自責!”齊景言道。顧燁老臉一紅不認同得道:“你們先別急著下定論,本候記得上撫遠將軍夫人難產,鬼醫圣手也是用了這種縫合。”顧燁說完,李公公齊景言全都不相信地看著他,那意思就是在說。別掙扎,掙扎也沒有用,識相地就把答應的賭注交出來。顧燁假裝沒看見地喝了口茶,心里卻也開始忐忑起來。心道:鬼醫圣手,你可千萬別讓本候失望,本候能不能保住家當就全靠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