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一臉著急地道:“大少爺也是一晚上沒有回來,他身邊的小廝還幫忙隱瞞,受了罰才說了實話。可是現在,兩個人都沒有回來,這可怎么辦?”齊靜月還算淡定,小寶雖然小,但從小跟著她東奔西跑。性子雖然跳脫,做事還算沉穩。她看向大寶問道:“辭兒,你知不知道,小寶他們是去哪里抓蛐蛐了?”“太學后山。”大寶情緒明顯低落地答道。齊靜月聞言站了起來,對李忠建議道:“李管家,既然兩個孩子是去的太學后山,那我們不如先去那里找找。”“還有就是附近的街道,以及各處城門口,也最好是能派人打聽一下。”李忠也是個明白的,聽齊靜月這樣一說,立即就想到了其中的彎彎道道。忙不迭答應道:“好,那我先回府找人。這就告辭了!”“好!”齊靜月將李忠送到門口。“娘親,對不起,都怪我沒有看住小寶。都怪我昨晚沒有抵住困意睡著了,現在才發現小寶沒有回來。”大寶一臉的自責。齊靜月摸了摸大寶的腦袋安慰道:“這不怪你,他要跑,你就算綁著他,也沒用。”“所以我們不需要對他人的錯誤自責。即使這個人是自己最親近的人!小寶既然做了,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“沒事了,現在跟娘親一起去找小寶,好不好?”“恩!”大寶重重的點了點頭,雖然娘親開解了他,但他心里同樣還是不好過。“我跟你們一起。”就在這時,楚祈端聞訊趕來。多個人多份力量,而且有楚祈端在,能調動的人更多了。雖然跟兩人的關系還沒有緩和,齊靜月還是沒有拒絕!——與此同時,破舊的屋子里。小寶跟李朝陽被綁住了手腳,隨意安置在角落里的破草席上。小寶臉上的面具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是一張如玉白嫩的小臉。小寶不舒服地搖了搖頭,睜了眸子,李朝陽還睡著。小寶掃視了下四周,結合昨晚發生的事情,很快聰明地意識到他們的處境,由開始的慌亂,到最后的淡定。門外隱約傳來說話聲。手腳綁住不能動,小寶只能費力地挪到李朝陽身邊,小聲地在李朝陽耳邊喊道:“朝陽哥哥,你醒醒!朝陽哥哥!”在小寶的喊叫,李朝陽終于睜開了眼。“小世子?”李朝陽在看到小寶的那一刻瞪大了雙眼,不適的動了動。“噓,朝陽哥哥,你小聲一點,我們應該是被昨晚那個老爺爺bangjia了。還有,我不是哥哥,我是小寶。”小寶連忙提醒李朝陽,繼續壓低聲音道。同時他才意識到,自己的面具竟然被昨天那個老叟給摘了。現在還被朝陽哥哥看到了,那他該怎么跟娘親交代?那爹爹會不會很快知道他的秘密?他偷溜出來,還被bangjia了,連如果連這秘密都被爹爹知道,娘親肯定會更生氣!“你是小寶?”李朝陽的性格恐怕是天生的大條。他的關注點,不在被bangjia這件事上,而是關心大寶不是大寶,而是小寶。說起來,這件事的確復雜,令人震驚。正好看見被隨意丟在一旁的小老虎面具,李朝陽少根筋的腦袋總算是靈光了一點。他舔了舔干躁的嘴唇,又問道:“小寶,你為什么跟小世子長的一模一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