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鬧鬧的確心煩,東周帝不置可否。抬眼看向宴席上神色各異的眾人,呵止道:“好了,襄陽郡王你說!”東周帝一句話,瞬間還想要懟襄陽郡王幾句的大臣們紛紛都不敢再多言。沒有人再打擾,襄陽郡王擦了擦額上急出來的汗,穩了穩神,看向東周帝。“皇上,微臣要檢舉鬼醫,她是齊靜修的嫡女——齊靜月!”“五年前他的父親延誤軍情,故意打敗仗,現在她偽裝成鬼醫,千方百計交好王孫大臣,現在還要進太醫院。皇上,這些都不得不防啊!”襄陽郡言字字發自肺腑,說完更是雙膝跪地,重重地嗑了個頭。一語激起了千層浪。誰都沒有料到襄陽郡王要說的,竟然是這個!更沒有料到的是,鬼醫竟是齊靜月!當場宴會上的人都傻了,就連周東帝也有些發愣。唯獨葉若薇,她用喝茶的動作掩飾她唇邊的得意。齊景言有些難受地喝了一口悶酒,他牽念的人就在他的眼前,可是卻不認他,而且跟他如此疏離。小寶有些擔心,大寶拉住小寶:“你別擔心,凡是有父王在。”一場原本替齊靜月準備的慶功宴,變成了聲討會。東周帝也不愿意相信襄陽郡王說的是真的,齊靜月扮丑裝肥他已經看錯一次。難道這一次,他還會看走眼?東南帝道:“襄陽郡王,你是不是弄錯了。朕記得齊小姐臉上有塊印記,但鬼醫沒有。”“都知道襄陽郡王跟齊將軍有過節,但是齊將軍都流放這么久了,也沒有必要,因為這個來找鬼醫麻煩吧。”“對啊,齊小姐貌若無鹽,鬼醫傾城國色,根本不能相提并論啊!”因東周帝一句話,下面的大臣又開始議論。都不相信現在的齊靜月就是以前的鬼醫。“在你們心里老夫就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。”襄陽郡王面向眾人冷笑一聲,說完看向東周帝表忠心。“皇上,微臣以前是跟齊將軍有過口角,但微臣對您的忠心蒼天可鑒!臣今日中午接到密信,現在就呈給皇上,是非過錯,全由皇上評判!”襄陽郡王說完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舉過頭頂,李公公立即親自下來取走了信。莫云綰也一臉,擔憂地看著齊靜月。莫詩雨幸災樂禍。齊靜月卻始終一片云淡風輕。“別怕。”楚祈端私下里偷偷握住了齊靜月的手,在她耳邊輕聲道,像是要給她力量。“沒有怕。”齊靜月表情輕松地回道。除了最初想要隱瞞楚祈端,她沒有想過要騙任何人。她只是沒有刻意將鬼醫與齊靜月這個名字相連!她也沒有必要去解釋,因為那些畢竟都是原主的過去,不是她的。東周帝很看完了密信。臉上已經有了幾分薄怒,越過齊靜月直接問楚祈端:“端王,襄陽郡王說的可是真的?你身邊這個女子,是你的前王妃?”“皇上看完密信都這么問,可見是真的了?”“這我是真的不敢相信,那端王跟鬼醫這么親近是想要破鏡圓?”“叫什么鬼醫,叫齊小姐,真的沒想到以前草包無用的齊小姐,突然變得醫術了得,就像是脫胎換骨,換了一個人。”眾大臣做好了吃瓜的職責,所有指指點點的目光,隨著東周帝一句問話,又都落在了楚祈端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