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郡王一見到齊靜月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眼:“果然是有娘生,沒爹教的,帶壞我們家孩子。”“我們家淳兒,以前聽話的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肯定是被野小子帶壞了。”一個胖婦人附和。“我家青兒也是極聽話的,今天突然跑到普安寺來,除了被人教唆還能是什么?一個野種,非要混到貴族圈里來,也不看看自己究竟幾斤幾兩!”另外一個,打扮珠光寶氣,說話刻薄的婦人冷嘲熱諷道。她正是左彥青的母親平陽郡主。“你你有完沒完,夠了!”楚祈端冷冷掃過去。嚼舌根的幾人,都被楚祈端氣勢所懾,閉了閉嘴。可總不怕死的,左彥青的母親平陽郡主一向潑辣,不服的抿了抿唇。“端王,大家怕你,本郡主可不怕你。你好歹也是我們東周戰(zhàn)神,把一個野種當寶貝,把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放在身邊。你不覺得丟人,本郡主還覺得丟人。我們跟齊小姐的事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你說是吧,齊小姐?”平陽郡主嘲諷地看向齊靜月。蘇菲菲快速看了眼平陽郡主,又看向楚祈端,心跳飛快。這還是她第一次親耳聽到,有人當著哥哥的面,嘲諷哥哥戴綠帽子。除了蘇菲菲是想看楚祈端的反應,其他人則是為了平陽郡主捏了把冷汗。平陽郡主是太沖動了,怎么能當著楚祈端的面說這樣的話?楚祈端袖子一甩,身側的松樹掉下幾枚松針,松針化成實質像是一根根銳利的銀針,直接朝平陽郡主門面飛去。平陽郡主嚇的臉都白了,眼見著松針越來越近。有幾針射進了她的發(fā)髻里,打掉了她頭上碩大夸張的東珠,還有幾根擦著她的臉頰而過。鮮紅的血珠子浸了出來。松針最后掉在了地上。劫后余生后,平陽郡主腳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這種時候還死不服輸?shù)淖礻瘢骸岸送跄愀遥磕憔垢覟榱艘粋€野種,如此對本郡主!”眼見楚祈端眼里又重新聚集起怒意,大家連吸呼都緩了幾分。這個時候,齊靜月朝平陽郡主走了過去,伸手要扶平陽郡主起來。“齊小姐,雖然本郡主看不起你,不過你倒是還有幾分眼色。不要跟端王學,以為自己有幾分戰(zhàn)功就了不起了,這東周怎么說也是姓周。”平陽郡主得意地撇了眼楚祈端,把手交到齊靜月的手上。除了平陽郡主,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齊靜月。楚祈端發(fā)火教訓平陽郡主,明顯是為了維護齊靜月跟她的孩子,現(xiàn)在她當著眾人的面對平陽郡主示好,豈不是打楚祈端的臉?蘇菲菲瞪大了眼睛。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了,齊靜月給她的感覺都是聰明有心計。此時,怎么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?不過這樣也更好。哥哥一定會對他失望吧!蘇菲菲悄悄往楚祈端身邊走近幾步。就在這個時候,當平陽郡主的手快要落在齊靜月手心里的時候,齊靜月卻出乎眾人意料把手收回來了。在場眾人,都聽到了齊靜月接下來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