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,別哭,都是小寶不乖,讓您難過了!”小寶艱難地抬起嫩白的小手,只是手上的鮮血還是讓齊靜月揪心。她“啪”地一聲,打下小寶的手。破泣而笑:“臭小子,下次再敢讓我擔心,我就扒掉你的皮?!薄澳镉H,不會了?!毙殘远ǖ氐?。他看到娘親剛剛過來時,渾身是血,神情慌亂,提心吊膽的模樣,他就后悔了。他不該這么貪玩!教訓孫淳他們完全可以在太學里解決,沒有必要跑這么遠。差點真死在這里……人找到了,在山上待了一整夜,大家都急忙往山下趕。齊靜月帶著小寶回到端王府,她跟小寶全身是血的模樣驚動了府里所有人。就連莫溫言也過來了。齊靜月先幫小寶處理完傷口,然后讓大寶陪著睡覺,這才有空坐下來。莫溫言見她渾身是血的樣子,嘲諷道:“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,真難看!”莫溫言嘴上吐槽,倒是沒有干坐著,主動起身替齊靜月包扎傷口。一整夜沒有睡,又跟狼郡做了生死搏斗,齊靜月又累又困,所以就任由莫溫言幫忙處理。莫溫言性格陰鷙,兩面派,醫術卻是高明,很快就幫齊靜月將臉上以及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。至于那些不方便的地方,莫溫言沒有處理,齊靜月只好自己來。傷口處理好后,莫溫言收拾醫藥箱,見齊靜月往門口方向反復望了好幾次。像看透她的心思道:“別看了,蘇菲菲昨晚摔破了腦袋,現在都還沒有醒,端王正陪著!我名義上的師兄正在給她看病。”現在還沒有醒,難道蘇菲菲真摔得不輕?正想著,蘇伯陵就提著藥箱匆匆趕來了?!皫煾?,聽說你受傷了?”蘇伯陵一進來就著急地問。莫溫言睨了蘇伯陵一眼:“受傷你現在才來也晚了,傷口我都處理好了。”蘇伯陵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,道歉道:“師父對不起,我也是剛剛才聽到消息。在蘇小姐那邊耽擱了!”“無事!”齊靜月知道蘇伯陵的性格,睨了莫溫言一眼,警告他別為難蘇伯陵。莫溫言無害地一笑,問蘇伯陵道:“聽說蘇小姐傷得很嚴重?”蘇伯陵皺了皺眉,仔細想了想道:“她腦袋上的傷不并重,但很奇怪現在還沒有醒?!倍际嵌t術的,聽蘇伯陵這么一說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蘇菲菲竟然又裝暈。齊靜月感覺有些可笑,心里又隱約有些失望。蘇伯陵跟莫溫言離開,齊靜月回了小寶的房間。“娘親!”大寶見她進來,擔心的叫道?!稗o兒乖,娘親沒有事!”齊靜月摸了摸大寶的腦袋笑著道。大寶表情還是有些難過。齊靜月實在沒有了力氣:“辭兒,娘親想要再睡一會兒,你能自己先待一會兒嗎?”“那我陪著娘親跟弟弟!”大寶想也沒有想的道,這種時候也沒有再繃著臉,維持他的傲驕人設。他只希望娘親還有弟弟好好的?!昂?。”齊靜月道,脫了衣服陪在小寶身邊躺下,這讓她心里感覺踏實。齊靜月剛醒下沒有久,楚祈端就來。只是大寶卻把他攔在門外,不許他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