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萬一齊靜月沒有將我們薇兒帶回端王府怎么辦?齊靜月既然要找我們薇兒尋仇,把人帶回端王府,人多口雜,也不方便!”葉夫人思來想去,擔心得道。葉夫人能想到的,葉天誠只會比她先一步想到。葉天誠雙手負在身后,在原地來回踱了幾個來回后,吩咐管家:“你派一隊人去千金醫館,玨兒你派一隊人去普安寺。”說著又看向性格比較沉穩的大兒子葉玨。“姑爺、小姐,普安寺山路不好走,老身也隨大公子一道去吧!”葉夫人找來的絕頂高手,一個其貌不揚、皮膚黝黑的婆子開口說道。“花姨,有你幫忙當然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葉夫人高興地道。“小姐不必客氣。”花嬤嬤說道。她雖然身形瘦弱,卻是箭步如飛,幾步之間已經消失,葉鈺連忙跟上。端王府。葉銘敲響了端王府的門。直接按照葉天誠給的說辭,道明來意。門房的人聽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意思。來跟齊小姐要葉三小姐?葉三小姐什么時候來過端王府,齊小姐自己都沒有回來!但是這質疑的話,他們不敢亂說。臉上風平浪靜,讓葉銘稍等,關上門快步跑去稟報。暗七聽到稟報連忙推開楚祈端書房的門。從將軍府出來沒有追上齊靜月,楚祈端就回了端王府,然后把自己關進書房里,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出去過。聽到有人進來,他心煩意亂地按了按眉心。“不是說過不許打擾!”他的聲音低沉如珠滾玉盤,透著疲憊。“主子,這事跟齊小姐有關。”暗七知道主子不高興,但他心里更清楚,如果這個事情他不稟報給主子,等主子緩過神來,倒霉的就會是他。“阿月怎么了?”楚祈端果然抬起頭。暗七一聽楚祈端在意,連把房門的話轉述給楚祈端。“阿月還沒有回來?”楚祈端蹙眉問。“未曾。只是葉三小姐一直跟齊小姐不對付,她怎么可能跟齊小姐在一起,恐怕是葉府的人弄錯了吧!”暗七仔細分析。楚祈端抬手,阻止他繼續分析。單手負在身后,在原地來回走了兩步。心里清楚,這事恐怕跟齊靜月醒來后,去將軍府找李毅有關。“你去。別讓葉銘進來,就說阿月早上在普安寺受了傷,睡下了不方便。至于葉若薇,你就直接說沒有來端王府。”“是!”暗七聽吩咐離開。葉銘聽了暗七的話,氣得差點踹人:“我母親重病,齊小姐不就是受個傷,怎么就起不得?”“葉二公子,你這話,我就不贊同了。葉夫人雖然是長輩。同樣是人,她的身體就是身體,難道我們齊小姐的身體就不是身體了嗎?”暗七是有些憨,但是不蠢。聽到葉銘明顯雙標的話,想也不想的懟了回去。葉銘是想說,齊靜月的身體關他什么事,但是有這么多人看著,這話終歸是沒有說出口。話都嘴邊變成了:“那你把我三妹交出來。”暗七冷嗤一聲:“葉二公子,你找妹妹應該去自己府里找,怎么還找到我們端王府里來了。你怕是糊涂了吧!”“這么糊涂的話,在我們面前說說還沒有關系,畢竟我們端王府的人嘴嚴,要是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,恐怕會影響葉三小姐的清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