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婢女見齊景秀說的這些,不像開玩笑,也收斂了方才的打趣,認真替齊景秀分析。“小姐,齊小姐的確今時不同往時了,用往日那些招數,怕是不行了。打蛇打七寸,要想對付齊小姐,我們可以抓住她的軟肋。”“她的軟肋?”齊景秀仔細想:“你說楚祈端?”“非也。小姐,齊小姐已經是棄妃下堂,她能跟別的男人生下孩子,可見端王在她心里的分量,已經不同往日。我們不如朝她的兒子下手,聽說他兒子非常喜歡吃。”“喜歡吃?這不是跟我一樣!”齊景秀先是眼睛一亮,而后迅速暗淡:“不行,我再怎么想對付齊靜月,也不能對一個孩子下手。”“小姐,我不是要你對他下手,我的意思是可以拉攏他,讓他不接受世子做他的繼父。”婢女解釋。齊景秀認真思考。——這邊,齊靜月往回走,就碰上站在假山后,正盯著她,不知在想什么的楚祈端。沒想到這里會藏著人,齊靜月嚇了一跳,當看清楚是楚祈端后,她松了口氣,直接往前走去。楚祈端跟在齊靜月身后,去了飯廳。一前一后,兩人對方才發生的事情,誰也沒有提。到的時候,大寶坐在一側,小寶已經吃上了。齊修遠、定遠侯夫人起身相迎。“端王、阿月,你們總算是來了,小景和秀兒呢?”定遠侯夫人,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,問道。“他們可能是有事耽擱了,就你愛問。快,也沒有外人,我們先入座。”齊修遠做了個請的姿勢。定遠侯夫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“也是,人老了就越來越啰嗦。阿月啊,這是五年后,你第一次過府用飯,我讓廚房準備的這些菜,都是以往你愛吃的菜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齊靜月掃了一眼,發現有很多面粉做成的菜,就知道是原主的口味,她對面粉過敏不能吃。齊靜月掃向小寶,見他都沒有用有面粉的菜,這才松了口氣。定遠侯夫人拉著她的手,親昵的道:“秀兒這個丫頭最是調皮,她以往就跟你親近,這次知道你回來,高興壞了,她沒有做什么惹你不高興的事吧。”“沒有。”齊靜月搖頭。“沒有就好。”定遠侯夫人眼角含笑。入座時,楚祈端突然湊近齊靜月,在她耳畔半是嘲諷:“將人扔進魚池里,也叫沒事?”齊靜月聞言瞪向楚祈端。楚祈端已是移開目光,看向定遠侯夫人:“定遠侯夫人,你說今日這種天氣,若是被人推進水里,你說會如何?”齊靜月聞言震驚的看向楚祈端。她沒想到方才一直沒提這件事,楚祈端會突然開口。“如今寒冬蠟月,掉進水里十有八九會著涼。王爺突然這么問,可是瞧有人被推進水里了?”定遠侯夫人回答,并關心的問。“有嗎?齊小姐。”楚祈端似笑非笑,目光飄落在齊靜月身上。齊靜月有些尷尬,初次來人家府上,就把人家寶貝女兒推到水里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著實不妥。不過看情形,楚祈端是有意針對她。她不屑說謊,齊靜月抿了抿唇,張口要說明事實:“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