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,你胡說什么。小寶是你哥的孩子。”齊修遠責怪。“父親,哥哥糊涂,您也糊涂了!自從五年前齊靜月消失后,哥哥連她的面都沒有見過,這孩子怎么可能是哥哥的?”齊景秀直接拆穿齊修遠的謊言。不是齊景言的!楚祈端的目光,從齊靜月身上,移到了齊景言身上,眼里滿是意味深長。定遠侯夫人,拉了一把齊景言:“小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,子嗣是大事,可不能瞎認,上次我問你,你就敷衍我。”定遠侯家現在分兩派,一派是齊景言與齊修遠想要認小寶,一派是齊景秀、定遠候夫人不喜歡齊靜月。齊靜月握緊了小寶的手,看了眼楚祈端,承認。“的確,小寶不是小景的兒子。上次是小景好意為我解圍,我才順著他的話往下說。不好意思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聞言,齊景秀給了果然如此的眼神。定遠侯夫人松了口氣。楚祈端滿是深思。齊景言當著眾人的面,趁機再次表明態度道:“阿月,小寶雖然不是我的兒子,但我愿意把他當成兒子寵愛。”“是是是……阿月啊,雖然前面幾年你跟小景有緣無份,但是伯父支持你們再把緣份續上,我會把小寶當親孫子一樣寵愛。”齊修遠也道。齊修遠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,就算是跟原主父親感情再好,也沒有必要犧牲自己兒子。現在她對外形象,就是一個被休棄,為兩個男人生了孩子的女人,實在不符合封建社會的擇媳標準。“齊小姐,定遠侯如此熱情,要不你就答應了。”楚祈端開口。齊靜月瞪了楚祈端一眼。現在這個局面都是楚祈端逼的,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。究竟想做什么,簡直腦袋不正常。“定遠侯,你誤會了,我跟小景只是朋友,天色晚了,我就不再叨擾了。”齊靜月說完,片刻不留,帶著小寶、大寶離開。她害怕再留下去,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。“多謝定遠侯款待,本王也告辭了。”楚祈端跟著起身。齊景言追了上去:“王爺請留步。”楚祈端轉身淡淡的看著齊景言。齊景言開門見山:“私以為,王爺今晚的所做所為,實在有失·身份。有幾句,實在是不吐不快。”“你既然已經選擇跟蘇小姐在一起,就請放了阿月,阿月有自由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。”“齊世子怕是弄錯了,齊靜月是本王孩子的母親,你是齊靜月何人?憑什么用這種語氣跟本王說話?”“若是本王沒有記錯,方才齊靜月可是當著眾人的面,拒絕了你。”楚祈端語氣刻薄,sharen誅心。的確,他方才就是有意破壞氣氛,故意破壞齊靜月在定遠侯夫妻心中形象,挑撥離間,從旁看戲。現在這個局面,終于,讓壓在他心頭一整晚的氣都消了。聞言齊景言抿緊了唇,不過黯然只是瞬間,他再抬頭已經滿是斗志。回道:“雖然阿月現在不喜歡我,可我相信,她總有一天會接受我。”“那你繼續努力,不必跟本王說。”楚祈端冷笑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