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祈端眉頭緊蹙,不愿意跟齊景言斗嘴,直接問道:“她在哪?”齊景言神色自然,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白色折扇,折扇打開,配合他白衣玉釵,看起來風(fēng)度翩翩。“我明白端王這話,是什么意思。”跟他裝瘋賣傻?楚祈端確認。“齊世子不愿意說,也沒有關(guān)系,本王這些日子的確有空,正好隨齊世子四處走走!”“很樂意跟端王同行!”齊景言風(fēng)輕云淡,好似對一切真的不在乎。楚祈端冷哼。齊景言再次上馬騎行,這一次放慢了速度,楚祈端果然跟在身后,始終“不離不棄!”齊景言以為這樣甩不掉楚祈端,起碼甩了其中一尾巴,不料這邊的情況還是傳回了定遠侯府。定遠侯府,書房。男人背著光而立,依舊看不清楚他的模樣。“齊世子被楚祈端盯上了。以楚祈端的本事,若是讓他知曉我們在打什主意,恐怕一切圖謀都會成空,還會惹來一身騷,之前的策略要更改!”男人開口。“那您打算如何?”齊修遠蹙著眉頭問。“增派人手,盡快找到齊靜月,先下為強,將她兩個兒子抓了!”男人算計得道。“可是這樣會不會更加刺激齊靜月?畢竟她現(xiàn)在的性格跟以前不一樣了!”齊修遠擔(dān)心。“她不在乎自己的命,總不可能連兒子的命也不在乎。西秦那邊最近動作頻頻。”“假若讓西秦那邊的人,先一步找到齊敬修,再順藤摸瓜找到齊靜月,我們先機就失盡了。好了,這件事,就這么定了,不得再說!”神秘男人一錘定音。縱使齊修遠還有意見也不敢多說。——這邊,齊靜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危機四伏。趕了一天路,已經(jīng)接近太陽落山。此處,四處都是荒山。就在小寶愁眉苦臉,以為他們會露宿荒野時,柳暗花明,終于看到了一間客棧。“娘親,我們今晚就住那里吧!”小寶高興地從馬車上站了起來,整個人顯得十分歡快。夸張地催促小五:“小五姐姐,你快點趕車呀,我快要累死了。”小五真想捏爆小寶的小肉臉。她趕車都不累,這小機靈鬼在車里躺了一天倒是累了。齊靜月瞇起,感覺奇怪。荒郊野鄰,前不著村后不見店,這個地方怎么會有人開間客棧?反常必有妖!直覺,覺得問題,但見小寶如此興奮,齊靜月實在不忍心打擊他的熱情。尤其大寶,身上有毒,體弱、從小金尊玉貴地養(yǎng)大,一路上沒叫過一句累,但她清楚大寶必然是累了。因而,齊靜月沒有反對,任由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前。客棧門前的燈籠已經(jīng)點亮,照亮客棧門匾,寫著“福祿客棧”四個大字。小寶高興的蹦下馬車,這種時候,倒是乖巧的沒有冒失先闖進去,而是站在一旁等大家下了馬車。“喲,幾位客官,里面請,是打尖還是住店?”老板娘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走了出來。這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婦人。身材豐盈,藍色綢緞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有些緊,頭上戴了一支玉蘭花狀的釵子。圓潤富態(tài)的臉上滿是笑意,初看讓人覺得親切。“住店!”齊靜月目光在老板娘頭上的玉釵子上掃過,邊往里走,邊打量周圍環(huán)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