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慢走!”小寶朝她揮了揮手。齊靜月看穿一切,默默得道:“三日之后,我會給定遠侯府去一封信,到時你沒在府上,我會請人把定遠侯大小姐,欠銀子不還的事宣傳出去。”這事要是宣傳出去,她面子里子都沒有了。這是要斷她最后一道條了啊,她原本想虛以委蛇,沒想到被看穿了。齊景秀做了兩個深呼,才沒有當場倒下。當她爬上馬背,回想起那天父親跟母親說過的話,猶豫再三還是出言提醒。“齊靜月雖然我很想看你倒霉,但有一句話還是要提醒你,有人想對你不利,自己好自為之。”齊靜月皺起眉。齊景秀急忙道:“行了,別的,你也不要再問,問我也不會說。”說完再也沒停留地離開,生怕走慢一步,就會被纏上。齊靜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,對齊景秀的話信了一半,齊景秀討厭她,算計過她,卻沒必要拿這種事來開玩笑。就是不知道齊景秀這話是何處聽來的。秦楚默的目光,一直落在了齊景秀離開的背影上,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容。這邊,齊景秀走后,齊靜月將捆綁的幾人都趕上馬車。“大善人,我還沒有報恩,不能離開。”秦楚默表示非要跟隨。“一定要報恩?”齊靜月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。秦楚默嘴里叼著一根不知從何處弄來的雜草,點頭:“當然,有恩必報是我行走江湖的第一準則。”“好,既然如此給你個報恩的機會。”齊靜月目光閃了閃,痛快地將手里的韁繩扔給他:“你替我將他們都帶到衙門去,沒有問題吧?”秦楚默看了眼已經在馬車內的陳二柱、朱氏等人,再看了看手里的繩。齊靜月道:“你要拒絕?我還從未聽說過,報恩還要選擇方式的?莫非你說的報恩是騙人的?”“當然不是,能替大善人做事,是我的福氣,我怎么可能拒絕。”有可能找到的借口,全都被齊靜月提前一步堵死,秦楚默只能硬著頭皮答應。“那就有勞你了!”齊靜月一笑,目送秦楚默駕車離開,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。——這邊,秦楚默并沒有照齊靜月說的那般送人去衙門,馬車只行出齊靜月的視線范圍,他就停下了馬車,并從馬車上跳了下來。路邊早有幾名黑衣人在等候。“主子。”黑衣人全都恭敬行禮。秦楚默隨意點了一人,指著馬車命令:“你,將這些人送去衙門,要如何說,心中應該有數?”那人點頭應是,飛身坐上馬車,很快消失在路上。秦楚默又道:“之前單獨騎馬離開的那個姑娘,可有派人盯著?把她綁了!”隨著他的話落,又有一黑衣人離開。隨后,秦楚默帶人,重新返回客棧。——此時的荒山客棧門前,已經圍滿了人,這些人穿著統一藍白服飾,持著明晃晃的刀,刀尖正對著齊靜月幾人。為首的是一位年約三十來歲的中年大漢,他的目光犀利如刀,一看就是經歷過風霜血雨的人。“想要將綰綰帶走,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。”齊靜月堅定地將莫云綰護在身后。就在一刻鐘前,秦楚默剛剛帶人離開,這一群人就突然而至,并且目標明確沖著莫云綰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