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發(fā)現(xiàn)齊靜月他們的,是離得最近的幾個書生。他們先是一愣,然后發(fā)出驚呼。“你們……是從哪里來的?”他們的驚呼引來了遠(yuǎn)處的衙役。其中有衙役在齊景言消失前見過他,認(rèn)出他的身份:“齊世子?您……沒事……?”“沒事,陣法已經(jīng)破了。”齊景言解釋。“那真是太好!”衙役得到肯定的答案,高興得直拍手。小心地把視線投向齊景言身后幾個氣度不凡的人身上。最后目光落在大寶身上時愣住了。“小世子,您不是跟暗七大人一起出去了?您怎么會在這里?”大寶繃著臉,大方地接受來自四面八方好奇打量的目光。心里明白,這人是把他跟小寶認(rèn)錯了。他淡定地開口問道:“我跟暗七叔叔去哪里了?你可知道?”衙役被大寶得問話弄糊涂了。但還是不妨礙他回答問題:“回小世子,屬下也不知道!”“立即讓人去尋小世子跟暗七,讓他們盡快回來,我們會在鴻運來客棧等他們。”楚祈端冷冷的開口咐吩。小寶不見,他沒有多想。小寶本身聰明伶俐,加上有暗七以及一眾暗衛(wèi)保護,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有危險。在懸崖小屋待了那么久,現(xiàn)在他急需要換身衣服。想到這些,楚祈端幾乎不敢呼吸。幾日沒有換衣服,身上都臭了。在懸崖底,一心想著怎么出來,還沒覺得,此時一出來,那種快餿了的味道越來越重。尤其身側(cè)的大寶、齊靜月、秦楚默都跟他一樣,幾股餿味擰在了一起……楚祈端邁開大長腿,大步往前走。齊靜月明白這種情況下,她想要再帶大寶,獨自離開是不可能了。只能跟楚祈端一道,先回客棧。“阿月,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。”齊景言叫住她,開口說道。“現(xiàn)在就要走嗎?”齊靜月問。“嗯!”齊景言情緒低落的回道。他突然消失,一般情況下,黑巖應(yīng)該會守在這里,可是現(xiàn)在黑巖不在。陳老大急功近利,他擔(dān)心,自己不在的這幾日,陳老大沒了約束鬧出事端。“那你萬事小心。”齊靜月想到齊景言來荊州城的目的,知道他此時離開必然是有事要處理。想了想把她的打算說了出來:“如果沒有意外,我應(yīng)該很快就會離開荊州,去往原始森林。在這期間,你要是有事,可以來找我!”齊景言觸及到齊靜月關(guān)心的眼神,什么也沒有說的,笑了笑。轉(zhuǎn)身干脆地離開。“咦!娘親,壞人叔叔怎么不見了?”大寶突然回過神,發(fā)現(xiàn)一直站在他們身后的秦楚默,不知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“他可能是有事要處理,我們別管他!”齊靜月眉梢微挑,想起了在懸崖底部跟秦楚默說過的交易。牽住了大寶的。可以看出,秦楚默跟楚祈端一直不太對付。在懸崖底同住一個屋子是情勢所迫。現(xiàn)在出來了,自然要分道揚鑣。秦楚默只要還惦記著齊敬修身上的令牌,那他就一定會再來找她。也不知道,她們掉下懸崖底的這幾日,齊敬修怎么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