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經(jīng)理一愣:您親自處理?這不是太勞煩您了嗎?
你剛才說,她在我們的海島拍攝綜藝?
是,不過因?yàn)檩浾摰膯栴},綜藝錄制已經(jīng)暫停了,但是租約還在,我覺得他們節(jié)目組和人一時半會兒都走不了。
去準(zhǔn)備一下,我也的確是想要換個地方度假了。
見厲云霆要去海島,鄭經(jīng)理連忙說道:厲總,可是海島上不僅沈曼在,薄司言也在,要不要......
鄭經(jīng)理的話還沒有說完,厲云霆的那雙眼睛便危險(xiǎn)的瞇了起來:你是在教我做事?
不敢!
鄭經(jīng)理害怕的低下了頭。
按我說的去做。
是,厲總!
等到鄭經(jīng)理走后,厲云霆看著電腦上沈曼的照片,露出了冷笑:沈曼......沈家千金......有意思。
夜色深沉,沈曼從床上醒來,只覺得渾身酸痛,她勉強(qiáng)從床上起來,便聽到門口為她換洗毛巾的女傭喜出望外的說道:沈小姐醒了!
很快,房間里便熱鬧了起來,女傭打開了燈,說道:沈小姐,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?
頭重腳輕。
沈曼簡單形容了一下現(xiàn)在的感覺,但是總比白天的時候要好的太多了。
沈曼看了一眼周圍的裝潢,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女傭,問:這是哪兒?
這里一看就不是節(jié)目組租的小院。
這是......
沒等女傭說完,蕭鐸便端著熱粥走了而近來,說道:是霍云漣的房子。
霍先生?
沈曼茫然。
霍云漣什么時候來的海島?
她怎么不知道?
蕭鐸走到了床邊坐下,吹了吹勺子里的熱粥,說:一天沒吃東西了,吃一點(diǎn)補(bǔ)充體力。
沈曼剛睡醒,腦子昏昏沉沉的,見霍云漣喂自己東西,便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。
門外的傅遲周和威廉也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進(jìn)來。
沈曼皺眉,指了指兩個人的黑眼圈,問:你們這是......
沈小姐你好,我叫威廉,是霍先生的主治醫(yī)師。
聽這一口流利的東北話,沈曼愣住了。
威廉紳士的走到了沈曼的面前,說道:美麗的小姐,請容我為你看病......
話還沒有說完,后腦勺就被傅遲周打了一下子。
傅遲周惡狠狠地說道好好看你的病!別把你法國的浪漫細(xì)胞帶到沈大小姐的身上!
沈曼問:你們幾天沒睡了?
傅遲周指了指自己,說:我?我差不多三天,飛機(jī)上算是睡了會兒。
隨后,傅遲周指向了威廉,說:這孫子一天,他暈機(jī)。
威廉幽怨的說道:我是想睡覺,可蕭爺不讓我們睡,怕沈小姐你醒來沒人給看病,所以我們就打了一晚上的麻將,不得不說,中國麻將博大精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