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和趙子墨到云華寺時,趙齊晟正在從山上向下走,額頭紅腫,渾身狼藉,而這里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在看熱鬧。
“阿晟,你在做什么?”
聽到趙子墨的聲音,趙齊晟動作一頓,眼底的晦暗一閃而逝,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病弱的樣子。
起身回頭,目光在蘇棠的臉上一掃而過,當看見對方冷淡的表情時,趙齊晟心中一痛,但面上還是絲毫未顯。
“叔叔,嬸嬸,阿晟知錯了,所以正在向佛祖懺悔,為自己曾經的無禮,也為了能讓你們原諒我。”
趙子墨聞言滿臉疑惑:“哎,你這孩子在渾說些什么呢?
送你去莊子上,不過是看你從墜馬以后身子總是不好,想著莊子上環境好,適合你養病。
既然你不想去直說便是,何必如此?”
他的話險些讓趙齊晟維持的柔弱幾乎龜裂,自傳出趙子墨戰死的消息后,京中便對將軍府內這對嬸侄關系產生了質疑,尤其此次他被送出去,謠言便愈演愈烈。
但趙齊晟對此卻樂見其成,甚至認為,若因謠言而讓趙子墨同蘇棠和離了,那自己豈不是就有機會了?
可沒想到,趙子墨竟然不上當,甚至還四兩撥千斤的打消了所有人猜疑。
收斂了內心憤怒,趙齊晟想了想,將手中一枚吊墜遞過去。
“叔叔,對不起是我誤會了,這是我剛剛跪了一千多臺階,磕無數的頭求來的,方丈說這能保平安,您若原諒我,就將它收下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,難得你有這樣的心思,那我就收下了,時候也不早了,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
說罷,趙子墨很自然摟上蘇棠的腰,如宣誓主權一般隨她一起上了馬車。
趙齊晟看著二人親昵的模樣,眼角憤怒的抖了抖,垂著頭也也跟了上去。
這日之后,趙齊晟似乎真的消停了。
見到蘇棠不再逾越,反而恭敬有禮,又有幾分疏離,好似他真的回到了曾經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