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祖母心疼我而已。我甚至都已經不姓林了,在這侯府里我只是個外人,蕭家與林家的婚約怎么著都落不到我頭上。”
“而且,方才在祖母那兒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我不再喜歡蕭衡,你為了此事而特意跑這一趟來試探我,實在是有些多余了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試探姐姐才來的。”林鳶像是被誤會了似的,有些心急,“我是真心求姐姐原諒,只是......”
只是試探喬念的態度,也是目的之一。
但她必須得承認,她的確是有些害怕了。
蕭衡今日的態度讓她有些摸不清楚,她真的擔心蕭衡想娶的是喬念,所以才會這么著急的過來喬念這兒。
“不管怎么樣,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。祖母的身子大不如前,我只想好好照顧她老人家,別的,我什么都不想要。”喬念將自己的態度一五一十,清清楚楚地告訴了林鳶,只是想以后她別沒事老往自己的跟前湊。
這侯府里的人,除卻祖母之外,她是真的一個都不太想見到。
林鳶站在原地,咬著自己的下唇沒有說話。
臉上還帶著淚痕,睫毛上也有沒干的淚珠掛著。
喬念想,若是此時林燁來了,大約會跟三年前將自己推下小樓時一樣,不由分說地將她踹進荷花池里去的。
這天寒地凍的,落了水怕是會病上好幾日。
光是想想都有些頭疼,喬念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只想趕緊將這尊瘟神送走,“我今日起得有些早,這會兒實在困乏,你若沒有別的事兒的話,我便不送你了。”
聽出了喬念的逐客令林鳶自然也不好再死皮賴臉地帶著,便只點了點頭,“那姐姐你好好休息,我,我先走了。”
說罷,林鳶欠身行了一禮,方才往外走去。
林鳶剛出門不久凝霜便進了來。
小丫頭一臉好奇,還不住地往外張望著林鳶的背影,“***,二***都來跟您說了些什么呀?奴婢看她眼睛紅紅的,是哭過了?”
喬念沒心思應付凝霜,自顧往里間走去,“你這樣好奇,不如直接去問她。”
凝霜厚臉皮地跟上來,“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