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歲,
確實有一段時間瘋狂的和顧長風搶奪許諾言的時間,
但一個孩子想多和母親親近有什么錯呢,
可在許諾言那里,
她的天秤卻朝著顧長風那邊傾斜了,
所以糖糖生病那次,
許諾言把這行為歸于我和糖糖共同策劃的爭寵行為,
自那之后更是夸張到和身邊的所有人交代了這件事,
許諾言這個人雖然做母親有點愚蠢,
但是在單位的工作能力是首屈一指的,
姜柔不過是許諾言手下一個做了多年的助手,
所以許諾言的交代她即便奉為圣旨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,
我看著一臉愧疚的姜柔搖了搖頭,
‘算了,姜柔,現在只要糖糖能安全,其他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的。’
姜柔聽到我的話眼神里充滿了感激,
立刻拿出手機就給許諾言撥去了電話,
‘言姐,你一會兒要不要來醫院看看糖糖?糖糖現在在救護車里面情況真的不太好,醫生剛剛也說了孩子已經命懸一線了……’
姜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諾言呵斥了:
‘以后關于那對父女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,三年前的事情你忘記了嗎?晦氣!要不是你剛剛給我打電話,長風也不會著急到崴了腳,我一會兒要陪長風去醫院!你那邊那點破事就不要老是給我打電話了!’
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,
姜柔一臉無奈的看著我,
‘南哥,你和嫂子間一定是有些誤會,等孩子脫離危險了,我幫你去解釋。’
我看著姜柔笑了笑以視禮貌便沒有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