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這樣!她的頭發(fā)!!世子妃抱頭尖叫,不敢置信的推倒梳妝臺,掀翻桌子與銅鏡:“不!不!”她滋養(yǎng)了十多年的秀發(fā)!堂堂世子妃,怎么能頂著如此丑陋的面貌,出現(xiàn)在公眾面前?豈不是要成為全帝都城的笑話?一定是葉錦瀟。一定是她做的!這個賤人!她要殺了她!!葉錦瀟!聿王府。冷院內,風輕拂,院內的早春白玉梨隨著微風輕晃著枝頭,那朵朵白嫩的小花苞搖曳著,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。一道矜貴的墨影立在梨樹下,修剪著枝頭。葉錦瀟醒來起床,視線跳過窗外,見此一幕。嫩白的白玉梨樹下,花苞簇簇錦繡,男人一襲墨袍,身姿頎長,容顏俊朗非凡,幾片綠葉落在肩頭,安靜的像一幅畫。很養(yǎng)眼。幾個婢女遠遠的聚在一起,小聲的說著什么,不時羞紅了臉。葉錦瀟穿好衣服,將窗戶撐開些。“這么冷的天,你在外面晃什么?”楚聿辭聞聲,放下手中的銅制大剪子,“瀟兒醒了。”立即招手,叫來婢女,手里的活兒轉交給婢女后,理了理身上的晨霜,這才整齊利落的出現(xiàn)在......窗外。二人隔著一扇窗。她在屋里,他在窗下。“用了早飯,我們去晉親王府。”葉錦瀟撐了撐下巴,“怎么說?”楚聿辭深笑似獻寶:“昨夜離開時,我留了一手,往世子妃身上撒了點東西,會令她皮膚發(fā)紅,奇癢無比,一般的大夫都醫(yī)不好。”“風行在那蹲守了一夜,今日一早便傳回消息,一個神秘女子,疑似你要找的那個醫(yī)女,進晉親王府了,八成是去給世子妃治病的。”說完,他仰著頭,眸子暗亮,像是在等待夸獎。君無姬想討好瀟兒,門都沒有。瀟兒想找的人,他早就安排妥當了。葉錦瀟挑眉,“可以。”簡短的兩個字,不知是在夸他的行動能力可以,還是答應可以一起去晉親王府,楚聿辭自動理解為前者。他瞬時就像插上了翅膀一般,膨脹的像一只熱氣球,幾乎要飄起來。瀟兒夸他了!瀟兒真好。瀟兒真溫柔。說動就動,葉錦瀟執(zhí)行能力強,迅速吃了早飯,便跟楚聿辭一同抵達晉親王府外的一條暗巷。“主子,王妃。”風行一直蹲守在此。楚聿辭走來:“如何?”風行探頭,暗巷的位置,正好能夠盯住晉親王府的正門,既隱秘也方便。“一個時辰前,那醫(yī)女挎著籃子,扮作采購婢女的模樣進了府,到現(xiàn)在還沒出來。”葉錦瀟會意,便往那邊盯了起來。這一守,便是半個時辰。期間晉親王去上朝,瑾世子外出,兩個侍衛(wèi)交值換班,不少人出入,終于,一個婢女走出來時,風行一眼便盯住了。“是她!”就是此人!那女子穿著普通,微低著頭,臂彎里挎著一只竹籃,簡樸的模樣不會引起他人過多注意。她邁下臺階,左右掃了一眼后,便低下頭朝著一個方向速速離去。葉錦瀟抬眸,跟楚聿辭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,二人心照不宣,不約而同的提步跟去。風行拔腿,就要跟在二人屁股后面。楚聿辭忽的回頭,冷不丁的剜了他一眼,驚得他雙腳如觸電一般,趕緊縮了回去。怎么了怎么了?他犯什么錯了?好端端的,主子瞪他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