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前的倒數第二日,大清早,蘇棠剛出門便被幾個壯漢捆著扔到了馬車內。
跌跌撞撞的不知過了多久,在她快要吐出來時,馬車終于停了下來,等她被那些人摔在地上時,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到了蘇府。
再次看見蘇父,蘇棠的內心一瞬變得無比復雜。
從有記憶起,蘇家便只有一個女主人。
蘇母雖然因為生產而身子不好,可蘇父卻對她關懷備至,甚至在蘇母提出為其納妾之時斷然拒絕。
也因此,蘇父愛屋及烏,對蘇棠和蘇云深這對兄妹極其疼愛。
尤其是蘇棠,在其他官宦人家重男輕女之時,蘇父卻格外偏寵她,無論是吃喝用度均是最好的,連她不想要教習先生,蘇父也毫不遲疑的應允。
曾經,蘇棠以為蘇父那是對她的疼愛。
甚至,在蘇母靈堂上,蘇父將蘇眠帶來,說了真假千金的事情,蘇棠都從未懷疑過他過往的父愛。
可后來,他任由蘇眠一次次污蔑她偷盜,狠毒,還親自挑撥哥哥和她之間的兄妹關系。
蘇棠才知道,原來傷人最深的是親情刀啊!
“蘇棠!
眠眠說你要在她的婚禮上鬧事,你這個野種,竟然沒完沒了的糾纏我們蘇家,是想死么!”
蘇父滿臉怒氣的看著她,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“野種?”
蘇棠冷笑一聲,仰頭看著他:“是啊,我還真是個野種,因為我有個豬狗不如的父親……”啪!
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蘇棠慘白的臉上,留下鮮明的五個指印。
蘇父用力薅著她的頭發,迫使她仰頭與其對視。
“蘇棠!
你想找死嗎!”
“呵!
我在罵我的父親,您怎么生氣了?
難道,是我說了什么讓你心虛了么?”
她的話果然令蘇父眼中晃過慌亂,用力將其扔到地上,嫌惡的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