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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臨終前說讓我十天后出國投奔沈君澤,為了讓他安心我當著他的面訂了機票。
如今算算還有一周的時間,這個地方到處都有陸文彥的身影,我也想換個環境。
第二天去爸爸辦公室收拾東西時,終于看到了多日未見的陸文彥。
他一臉喜氣,正給同一個教研室的師弟師妹們分發糖果。
大家估計是怕我觸景生情默契一般不再提跟我爸爸有關的事情。
陸文彥一無所覺,看到我進來心虛地笑了笑,遞了一顆糖果給我。
“怎么,是喜糖嗎?對不起,我戒糖很久了。”
他緊跟著我來到爸爸的辦公室,如同話家常一般開口問道。
“老師今天怎么沒來,他也真是的,不等我自己回來也就算了,還不告訴我一聲,害我在那里多等了他兩天!”
聽到他提起爸爸,我的心中又是一陣揪痛。
明明是他害了爸爸,明明是他和孟清安在一起樂不思蜀,還要責怪爸爸不辭而別。
“閉嘴,陸文彥,你怎么還有臉提我爸爸?”
“你明明知道他身體不舒服,竟然還讓他自己一個人呆著!”
“你可知道要不是因為你,爸爸就不會不顧身體不適出差,也不會犯病沒人照顧,他就還會好好的……”
陸文彥臉色陰沉下來。
“夠了!想不到你為了博關注向我逼婚,竟然學會了撒謊!喬念一,你怎么變得這么令人惡心?”
“你能不能別總這么無理取鬧?拜托,你爸是個獨立健康的人,我有什么義務一天二十四小時隨身陪同?”
“他又不是沒一個人出過差,你矯情什么?”
事到如今,他還振振有詞。
爸爸對他如同子侄,從小他家境困難面臨輟學,是爸爸一路資助他讀完研究生。
他曾笑著說以后一定像兒子一樣給爸爸養老送終,但如今卻為了討孟清安母親的歡心,不顧爸爸的求救。
我看過爸爸的手機,他發病時第一時間就撥打了陸文彥的電話,整整十通電話,沒一個接通的。
“真希望,從來不認識你!”
那樣爸爸就不會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