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父,我們的羈絆已經結清。”
“母神,我不恨你。”
我看向云茜:“因為憎恨,是懦弱者的憤怒。”
說完,我便大步流星地朝云茜而去,捉住了眼見事態(tài)不妙想逃跑的云茜。
下一秒,云茜便嘶吼質問: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源源不斷的神力從云茜的身體里回來。
“還得謝謝你做我的容器,巫易在啟蒙時教我的運氣功法就是錯的。”
“所以我?guī)锥茸呋鹑肽В萑肫款i,七萬年來才修得臨神境界,可始終離大道差那臨門一腳。”
“歷代尊神只歷七道天雷,便可羽化成神,而我生生受了剔骨削肉之刑,和三十六道雷劫。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,直到最后一道玉晨雷劈醒了我。”
云茜不相信:“你怎么可能悟道成神?!”
但金黃色的天梯徐徐在天邊化成虛影,一階一階,鋪到我面前。
失去修為,只能無能狂怒的云茜譏諷道:“哈哈哈,愛侶拋棄、生父背刺、母女離心!”
“云娉,你以為你是贏家嗎?!”
我也笑了笑,一個眼神也不肯施舍給她:“抱歉,我修無情道。”
我正欲步上階梯,便聽見景池的呼喊聲。
“娉兒!
等等為夫。”
我轉身,看見景池欣喜的面孔。
很快他面上的欣喜化作驚恐。
他看著身上的血洞,不敢置信地問我:“世間負你者諸多,你為何唯獨手戮我?”
看著他死不瞑目倒在我面前,我淡淡開口:“無他,殺夫證道。”
云茜說錯了,天界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