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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容秋月跟我們兩家的長輩都替我說話,程航開始反思自己了。
他聽我的,不跟任何異性接近,也不加他們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我該安心了,可是我做不到。
程航不跟其他異性接近,但容秋月是例外。
我們一起長大,他對容秋月,跟對我的感情一樣深。
我好想趕走容秋月,像趕走之前那些女人一樣。
然而,不能。
我媽說:“我們家跟容家有合作,你別亂來。”
是啊,宋、容兩家關(guān)系很好。
我跟容秋月說起來也是好姐妹,但宋家不如容家,我得捧著容秋月,我不能趕走她。
我看著程航跟容秋月說說笑笑,看著他們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,看著他們一起進鬼屋,看著他們分享秘密……我快要瘋了!
容秋月跟我認(rèn)識太久了,她發(fā)覺了我對她的敵意。
她找我談話:“我把程航當(dāng)親弟弟,你別他媽整天瞎吃醋!”
“當(dāng)然不會。”
我臉上在笑,可我心里卻在罵。
去他媽當(dāng)做親弟弟。
他們之間沒血緣關(guān)系,算什么兄妹?
男女之間哪兒來的純友誼?
我好想趕容秋月走。
好想,好想。
但也只能是想想,我能做的只有忍。
看著容秋月隨時隨地可以出現(xiàn)在程航身邊,我快要瘋了!
直到我們出去旅游遇險山洪,我才蘇醒,就聽見容秋月在憤怒地沖那個程家養(yǎng)子咆哮——“你救了我們,程航怕危險先跑了?
艸,老娘喂條狗這么多年,都不能像他真白眼狼!”
我常年積攢心里的負(fù)面情緒,倏地就baozha了。
程航果然像我猜的那樣不夠愛我。
如果他真愛我,怎么可能扔下我跑走?
我恨他。
我那么愛他,對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