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不會離婚?”
我仔細思考了很久,笑了笑。
“或許會,或許不會。”
“人生沒有假設,陳初月注定會成為我們婚姻的絆腳石,也注定會讓我們離開。”
“或許我更應該感謝她,陳初月就像一面鏡子,照出來的是你朝三暮四的那顆心。”
“如果沒有她的出現,或許我無法看清你的真面目,更無法下定決心離開。”
說完這話,我就轉身上了車。
汽車很快行駛。
池宴背影也變得微微佝僂,站在原地很久很久。
直到他遠成一個小小的黑點,徹底消失不見。
再次聽到池宴的消息,是從新聞上。
新聞報道池宴的那家公司,晚上燃起了一場巨大的火災。
把整個辦公樓都燒成灰燼。
公司一夜破產,據警察后期追蹤得知,是池宴在外面養的女人所做的。
后來才聽同事說起,那個女人就是陳初月。
池宴跟我離婚之后,很快就確診了肺癌。
上次之所以來見我是那樣憔悴,是因為本來就時日無多了。
陳初月一心想繼承他全部的遺產,卻不料池宴已經看清楚陳初月的真面目。
“當初是你找林夏,說你懷了我的孩子?”
池宴滿眼止不住的憤怒。
他讓人事后調查,才知道陳初月居然背著他偷偷找過我。
得知這件事,池宴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陳初月身上。
“你這個賤人!”
“你明明沒有懷孕,為什么要騙林夏?原來你才是內心惡毒,不擇手段的那個人!”
他雇了幾個人把陳初月趕出這座城市。
卻不料那幾個男人見色起意,中途把陳初月給輪流玷污了。
陳初月一心報復,就放了一把火燒了公司。
如今也是人財兩空。
當我再次打開新聞時,池宴因為沒錢去醫院治療,病情很快惡化,已經去世了。
池宴也因為縱火sharen的嫌疑,鋃鐺入獄。
如今得知這一切我只覺得很荒唐。
卻與我無關了。
婚后兩個月,我時不時的反胃嘔吐,去醫院一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