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,王伯走了進來,將一個平板遞給我爸,正是昨天奶奶讓他去查的。
王伯躬身道:“宋董事長,這事不難查,你看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,“魏若雨從小就是個孤兒,也沒有什么堂姐,她曾在偏院山區的小診所里做護士的……后來不知怎的就來了A市……當年,是太太在路邊看到她可憐,好心將她介紹進宋氏醫院里做了個看護……”王伯說著,搖搖頭,似乎對母親的善心感到不值。
我雙眼一紅,淚水忍不住落下,母親一生善良,結果卻是引狼入室!
還有另外一些塵封已久的書信,都是王伯從魏若雨房間搜出來的,其中幾封,里面夾雜著一些藥方。
奶奶年輕時學過醫,只看了一眼便怒不可遏,指著魏若雨罵道:“毒婦!
原來蘇敏的死是你害的!”
“這些方子,產后是決不能服用的!
一旦服用,就會大出血!
身子越來越差,你這毒婦,竟如此歹毒!”
我爸聞言,整個人如遭雷擊,不敢置信地看向魏若雨,雙目赤紅,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一掌一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,怒吼道:“賤婦!
毒婦!
我殺了你!”
其余幾封信,字跡潦草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寄來的,信上只有幾句絕情的話,讓魏若雨不要再聯系自己,說兒子自己是不會要的,是死是活都不要再聯系自己。
眼下,一切真相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