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的卻是夏薇薇。
車上我給裴景深繡的平安符,已經換成了個新的情侶掛件。
她尤嫌不滿意,嚷嚷著要在副駕貼上她的專屬座位。
裴景深笑著說了句,“幼稚。”
聽著這句裴景深對我說過無數次的話,我心中五味雜陳,把頭轉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。
神思間,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出車禍了。
3.
我的額頭重重撞到前座,小腹傳來劇痛。
想要抬頭呼救,剛好看到裴景深把夏薇薇牢牢護在身下。
他抱著夏薇薇離開,有條不紊的打電話找人處理。
直到我強撐著從后座爬了出來,他才想起我的存在,有些錯愕的看著我。
“我的肚子好疼……”
聽到這話,夏薇薇從裴景深的懷中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為什么每次看到我和小深親近,你都要找理由吸引他的注意?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們好嗎?”
以前,哪怕我只是擦破點皮,裴景深都會耐心的哄我半天。
給我上藥,喂我吃糖,講笑話逗我開心。
這一次,他卻滿臉嫌惡的看著冷汗直冒的我。
“宋溪,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虛弱。
可直到上了救護車,裴景深都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我的額頭腫了一片,手臂被玻璃劃破縫了三針。
懷孕的人不能打麻藥,醫生滿臉緊張的看著我,可我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。
不被愛的孩子,總要學會懂事。
醫生見我傷心,安慰道:“幸好孩子沒出意外。”
“能幫我預約個清宮手術嗎?”
“你不打算要?”醫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“你被抬進醫院的時候一直護著肚子,我還以為……”
意識模糊的時候,我看到了過去的裴景深坐在我床前,擔心落淚。
所以我下意識地想保護我們的孩子。
可是回歸現實后,我清楚的知道,我和這個孩子都是裴景深的恥辱。
我們,都不應該存在。
醫生告訴我,現在身體情況不適合做手術,要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