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可他只是解下外套,丟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把衣服脫了,滾!”
我腳腕疼得厲害,沒能馬上站起來。
他向我伸出的手,又在瞬間縮了回去。
沉下聲:“宋溪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他也選擇了站在夏薇薇那邊。
所有爭辯都沒了意義。
我只能咬牙起身,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。
樓下的音樂翩然響起。
轉身回望,剛好看見裴景深在和夏薇薇的共舞。
他的舞還是我教的。
當年的他,跳的沒有這么好。
我強忍眼淚,重重關上房門,隔絕了一切喧囂。
本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疼的撕心裂肺,可是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,內心竟出奇的平靜。
剛來裴家那段時間,我每天睡不好覺。
裴景深想盡辦法,最后在我房間后的花圃種了一大片薰衣草。
到了夜里,月光伴著花香,讓人格外安心。
可如今月光依舊,我的心卻同那片花圃一樣,只剩下一片荒蕪。
縱使晚風再吹,也掀不起任何波瀾。
天亮后,我自己去了醫院。
還是那個醫生為我處理的腳傷,檢查我身體狀況無礙后,替我預約了下午的清宮手術。
我坐在手術室門前等待的時候,裴景深電話打來了。
他似乎是在關心我。
“聽王媽說你去醫院了,傷還沒好嗎?”
“昨天晚上,是夏薇薇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景深打斷了我的話,“可她是未來的裴夫人,是你的長輩,我必須維護她。”
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那個曾經為了我,甘愿與全世界為敵的裴景深,已經變成我看不清的模樣。
一瞬間,我忽然覺得,除了錢,自己好像不欠他什么了。
至少在感情上,是他委屈我在先。
我苦笑一聲,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“你能來醫院看看我嗎?”
無論如何,裴景深都是這個孩子的父親。
于情于理,都該見他最后一面,做個告別。
裴景深猶豫了一下,“開完這個會,我就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