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與我他的距離。
那時候的我們又怎么會想到。
終有一日,我們會為了劃清界限,而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管家李叔見我臉色黯然,還以為我在宋家當年的事情不快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先生這些年其實一直都沒能放下這個心結。”
“他說,他不應該在宋家出事的時候袖手旁觀,在這世上,有些東西是比金錢要重要得多。”
“他為了一時的顏面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東西,到死都在后悔。”
我淡然道:“都過去了。”
再去糾結過去的選擇,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。
人,總是要向前看的。
“李叔,帶我去祭拜一下二爺爺吧,然后我還有件事情想麻煩你。”
“裴家對我有養育的恩情。”
“情……已經兩清了,恩,就用錢來還吧。”
我知道裴景深是不在乎這些錢的。
我只是,單純的不想欠他。
恩情兩清后,我就能徹底的放下他了。
李叔帶我熟悉了一下二爺爺留下的各類產業。
他的生意做得很大,涉及各行各業,甚至和裴氏也有不少業務往來。
翻查文件的時候,我在一本合同上看到了裴景深的名字。
對我來說,再也沒有別的簽名,深切地過“裴景深”這三個字。
在過往的歲月里。
這個名字。
出現在我的試卷上。
出現在一張張支票上。
這個名字,曾給了我一切。
可惜,當時只道是尋常。
我只讓自己失神了三秒,便繼續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。
剛進入狀態,助理不請自來,甚至連門都沒有敲。
“小宋總,這個文件需要你簽字。”
我放下鋼筆,擰眉看向面前的人。
只三秒,他便默默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,我下一次一定不會在您工作期間貿然打擾。”
“不會有下次了,出去吧。”
我繼續翻看手中文件,在按揉手腕的時候,突然想到,自己剛剛的舉動,像極了裴景深。
我根本沒有辦法徹底將他從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