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工具,毫無人權可言。
我已經安排她和那個肖誠離婚了,只要你點頭,就能立刻迎娶我女兒。
陳珂眼含淚光,萬分期待我點頭同意。
我看著她,一字一頓:對不起,我從來不要別人玩剩下的二手貨。
話音剛落,陳父面色一沉,一巴掌打在陳珂臉上。
不知廉恥的東西!
為了一個小白臉,捅出這么大簍子!
還一天天在我面前張牙舞爪,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!
對于他話里有話的行為,我也只是一笑,壓根兒懶得計較。
陳珂捂著通紅的臉,一臉委屈地盯著我,似乎期盼我會說些什么。
我沒有出聲,只是冷眼旁觀,隨后冷笑起身離開。
大概是覺得自己的面子被拂,陳父再也裝不下去,從床上竄起,指著我的背影一通破口大罵。
我權當犬吠,充耳不聞。
只是沒想到,陳珂居然會拋下他的父親追上來。
陳小姐還有什么事嗎?
我不耐煩地詢問。
陳珂委屈哽咽:張澤,我已經和肖誠離婚了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,你還不愿意娶我嗎?
我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盯著她。
意思很明確。
陳珂哭了,邊哭邊搖頭:不會的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我們,真的沒可能了嗎?
你明知道我愛你……可我已經不愛你了!
我打斷她的話。
我不信!
陳珂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。
我不信!
張澤,曾經的你明明那么愛我,難道你都忘了嗎?!
她歇斯底里地沖我咆哮,癲狂的模樣,讓人很難相信,這是在人前高貴冷艷的陳總。
我笑了笑,看著她,眼里沒有絲毫感情。
你不是都說了嗎?
那是曾經,我愛的那個陳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