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陳珂,是我登機那天。
她戴著口罩,跟在我身后,以為我不知道。
我干脆將計就計,走進了休息室內。
她就坐在我身后,我假裝不知情,帶著耳機靜靜等候。
臨行前,我接到了一個讓我倍感意外的電話。
是陳珂父親打來的。
他的語氣變得極其客氣,言語中滿是討好。
小張,回來吧,我,我跟你道歉,你能不能再給我女兒一個機會。
我知道,當初是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倆,但現在,我看到了你的能力,也看到了你對我女兒的關照。
現在你走了,她每天都是那副郁郁寡歡的樣子,我作為父親,也很心痛。
所以,我懇求你,能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再給我女兒一次機會。
我站起身,直接和陳珂對視。
陳總,小陳總,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,所以請你們聽好。
從現在開始,我和你們陳家,和陳珂,只會是陌生人!
……我起身走到登機口,不經意地回眸,陳珂哭的癱倒在地。
我沒有回頭,更沒有轉身。
直到坐到飛機上,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,我的思緒才漸漸寧靜。
我刪除了所有跟陳珂有關人員的聯系方式。
飛機落地后,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環境,我心頭涌出一絲不安,但很快,就被豪情代替。
你就是張澤?
一個舉著牌子,年輕靚麗的少女朝我跑來。
我叫琳達,是負責來接你的。
我伸出手,笑了笑你好琳達。
國外的日子里,我再次投入緊張的學業當中。
心中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,在繁雜的課程中也逐漸消散殆盡。
在我幾乎要忘掉陳珂這個名字的時候,一個深夜,我接到了來自大洋彼岸的電話。
是張澤先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