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一身清白,豈容你信口胡諏。”
葉萱聳聳肩。
“事實(shí)如此。”
02
御林軍來報,丞相府兩百多人,已無一活口。
金銀財(cái)帛也已收繳入賬。
我目眥欲裂,瞪向那始終神色淡淡的裴玨。
對上他的視線,我質(zhì)問:“我父親為人你最是清楚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裴玨站在我面前,明明是記憶中的模樣,可我卻覺得如此陌生。
“阿寧,我也有難處?!?/p>
我死死盯著他。
我想不明白,明明我與他自小一起長大,十五歲時圣上為我倆賜下婚約。
明明這人前幾日還視若珍寶地將我送的香囊收進(jìn)了懷中,貼身放著。
可今日,他卻帶著一眾御林軍,不由分說地抄了我家,殺了我家兩百多口人。
阿姐怒喝一聲,抽出御林軍腰間的佩劍便往裴玨身上刺去。
“狗賊昏君,你們受死吧!”
我與阿姐自幼習(xí)武,身法敏捷,因此眾人一時未來得及反應(yīng)。
劍尖沒入了裴玨的肩膀幾寸,頃刻間便見了紅。
裴玨只是微微皺了皺眉,隨后奪過阿姐手里的劍,一劍劃開了她的脖頸。
阿姐向后倒下,喉嚨被劃開,汩汩冒著鮮血。
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,嘴里發(fā)出嗬嗬的聲響,死死地抓住了我去捂她傷口的手。
“阿姐,你別死!不要!”
我已經(jīng)在一日之內(nèi)失去了爹娘,我不能再失去阿姐。
眼淚奪眶而出,我不斷朝裴玨的方向磕著頭,聲音幾度哽咽。
“求你了,太子殿下,我求求你,傳太醫(yī)救救我阿姐。”
裴玨眼里閃過動容,身體微微動了動,想要上前一步。
卻被他身旁的葉萱拉住了。
他們二人對視,葉萱輕輕地?fù)u了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