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堯叫停了司機,親自爬上城墻,將那具尸體解救。
“這群人太可惡了,居然這樣***巴國的子民!”
謝旭堯手中拳頭握得青筋暴起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是啊,我真的不理解那個叛徒怎么會和這群喪盡天良的人同流合污!”
慕妙菱紅著眼,“我們把尸體帶回去吧,雖然沒能及時救下她,但還是希望能夠讓她入土為安。”
小師妹還是那般善良。
只是,被罵叛徒的是我,
她想要入土為安的尸體,也是我。
謝旭堯將血液樣本交給檢測機構后,馬不停蹄地回到證物室,企圖從這些東西中,抽繭拔絲地找出我可能藏匿的地點。
可是,那些東西什么都不能證明。
洗到發白的床單,縫縫補補的襪子,只能證明我在巴國的處境很是窘迫。
謝旭堯看著那張合照,眼神復雜:“柳丹雪,為了一己私欲殺了大師姐,你真的不會后悔嗎?我有些看不懂你了。”
四個小時后,慕妙菱拿著檢測報告,面露糾結地走了進來。
“二師哥,經檢測,廢棄工廠的血跡是嫌疑犯柳丹雪的,可我不理解,用那么多的血來偽造現場,她真的不怕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嗎?”
“小師妹,你還在擔心那個叛徒嗎?”
“我沒有,我只是......”
慕妙菱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謝旭堯打斷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謝旭堯接過檢測報告,“我需要好好想想她到底藏哪里去了!”
慕妙菱抿嘴,隨后轉身離去。
我的靈魂跟在小師妹的身后,看著她走到半路見到的尸體面前,用濕毛巾一點點將上面的沙土和血漬擦除。
當尸體青白的臉完全露出的時候,毛巾猛然落在地上。
我親眼看著她倉皇起身,眼神中是遮不住的驚慌失措。
“大師兄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