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旭堯聽到這話,猛地站起身。
因為驚訝,他手中的報告散落滿地。
“慕妙菱,最近你的狀態不對,我知道你在為大師姐的去世感到難過,但是我一定要活捉柳丹雪!”
謝旭堯呵斥小師妹不著邊際的話。
可他說話時候,為什么要發抖呢?
他是因為得知我的死亡而激動,還是在為我悲傷呢?
“不是,那具半路撿到的尸體,就是三師姐的!”
晶瑩的淚珠順著慕妙菱的臉頰滾落,“她是遇害了,根本不是我們所謂的叛逃!”
“我不信,你帶我去!”
當謝旭堯真的親眼看到我充滿污穢的尸體時,他終于相信了慕妙菱口中我已經死去的話。
“她這是自作孽不可活,與虎謀皮,現在被虎害死了也是活該!”
“萬一不是呢?萬一她是遇害了呢?”
慕妙菱眼圈泛紅,“師哥,我們是不是誤會她了?”
“死亡并不能說明什么,等你的解剖結果出來再作商議!”
謝旭堯毫不留情地轉身。
對他而言,多看我一眼,都是臟了他的眼睛。
熟悉的解剖室,只是躺在上面的人變成了我。
她細致地將我身上的泥土擦拭,看著上面一道道凌虐的傷痕,止不住落淚。
“三師姐,你疼不疼啊?”
我下意識搖頭,輕聲回復:“不疼。”
可是,我怎么會不疼呢?
我只是不想要還活著的人為我感到悲傷。
慕妙菱聽不到我的回答。
她收拾情緒后,恢復往日的鎮定,開始對我的尸體進行逐層解剖觀察。
我的尸體,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。
到最后一步的時候,慕妙菱徹底忍受不住了,再次崩潰落淚。
而此時,謝旭堯正在門外和師傅談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