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崔家人敢在此地動手,便是早就與當(dāng)?shù)刂莞兴唇Y(jié)!
“夫人……不,你如今已與鎮(zhèn)南侯和離,該叫你祝小姐。”男子將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聲音極冷,“識相些,將東西交出來,還能留你一條命。”
“這里不是南州,鶴春堂護不了你。”
鋒利的刀貼在脖頸上,微微用力,便傳來一陣刺痛。
祝長歲卻極為平靜,將目光落在窗外,朝向中州的方向。
楚鶴川應(yīng)當(dāng)已經(jīng)縱馬向中州,算算時辰,該到崇安道了。
她輕聲說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男子一下子就被激怒了,放下刀,扯起她的衣領(lǐng),惡狠狠地道:“賤人!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!”
說著,他想用力撕開祝長歲的衣裙。
箭矢在此刻破空而來,帶著凌厲的風(fēng)聲,正中他的手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