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鴛鴦,祝大人干脆三令五申,不允許他們兩人見面。
辦法總比困難多,也不知道謝旭白是怎么辦到的,硬生生溜進了祝府,趴在祝長歲窗邊輕聲叫她。
那時候的謝旭白狼狽極了,衣衫破了幾處,臉頰上染著污漬,祝長歲都懷疑他是從狗洞鉆進來的。
見他沒有半分侯爺的風度,祝長歲忍不住掩面笑起來。
“你還笑?”謝旭白摘下發間的雜草,語氣頗有幾分委屈,“我是為了誰?”
“你說,要是祝大人非要棒打鴛鴦……你就同我一起跑吧。我不做鎮南侯,你也不做祝府的千金,如何?”
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褪去平日的冷靜沉穩,像個稚氣未脫的孩子。
祝長歲心道,只要謝旭白真心,祝大人絕不會反對到底。
說什么拋下身份私奔,實在是無稽之談。
但她還是笑著陪謝旭白胡鬧:“好啊。我們就學話本里,浪跡天涯去。”
往事就像一塊陳年的糖。
失去了初時的甜蜜,變得苦澀綿長。
祝長歲的表情柔和了些許。
謝旭白以為她內心松動了,眼中出現些許希冀。
他摟著祝長歲腰的手不僅沒有松開,甚至用力收緊:“長歲……”
“流光木我已經移栽回來了,淺淺我也會送走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原諒我……”
祝長歲嘆息般說:“流光木難養,移栽這么一二次,怕是活不長了。”
從這句話中,謝旭白也能知道她的答案。
他的神色變得黯然,用眼神乞求她不要繼續說下去。
但祝長歲偏過了臉:“謝旭白,我很感謝你幫祝府。但是你我之間,緣分已盡。”
“不是宋淺淺的問題……沒有宋淺淺,也會有別人的?!?/p>
謝旭白開口:“不,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嗎,先前宋淺淺來找過我,說希望我與她和睦相處。”祝長歲平靜地打斷他,“我那時候一直在想,怎么會有女子愿意與他人分享夫君?”
“后來我想清楚了……”
“她只是聰慧,知道你一定會掛念離開的那個人。我走了,你會念著我。她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