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祝愿你們新婚快樂,百年好合。”
“要是云初敢鬧你們的婚禮,我就死給她看!”
在他們開懷的笑聲中,我踉蹌著離開了。
爸爸死了,我便真的沒有家了。
婚禮前一天,沈辭帶著一束玫瑰來問我為何不回家。
我吃了一顆過敏藥,冷漠地反問他:
“你不是不想學(xué)小年輕玩浪漫嗎?”
他愣了一瞬,摸摸我的頭:
“明天大婚,必須浪漫!”
他的浪漫對象,根本不是我。
嘴角突然漾起的笑容也不是因為我。
看來,讓我當(dāng)伴娘來祝福他們的愛情,讓他很開心。
短短兩年,他就忘了我對玫瑰過敏。
次日,我去婚禮現(xiàn)場走了一圈。
碩大的海報,把婚紗照換頭的痕跡無限放大。
我扯下了海報,露出他和白夕顏的絕美婚紗照。
把假婚紗照丟到垃圾桶,我直奔機場而去。
空姐提醒我該關(guān)機時,沈辭和我媽的電話蜂擁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