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們都以為你出事差點報警了?!?/p>
“大婚之日,你玩什么失蹤,都奔三的人了,到底在鬧什么?”
他的質問讓我只想掛電話。
“白云初,你干嘛不說話?回國這么多天,一天家都不回,是要我八抬大轎請你回來嗎?”
我不太理解他此刻的怒火,意欲何為。
他妄想在本該屬于我的婚禮上,把我從新娘變成伴娘,我不想被羞辱選擇逃婚,他有必要追著我不放嗎?
現在故作姿態的擔心我出事,是我沒去當伴娘祝福他們,這場婚禮就不完整了嗎?
我援非突遇闌尾炎,給他留言求安慰,一直到到痊愈也沒見他擔心我一絲一毫。
“沈辭,祝你們新婚快樂,不過我沒興趣當白夕顏的伴娘?!?/p>
沈辭在電話那頭急得直喘氣:
“云初,你大半夜胡說什么鬼話?誰讓你當伴娘了?你是不是誤會我了?”
“我在婚禮現場等了你一天,你都沒來,你醫療隊的同事,我一個也聯系不上,好似你們約定好一起失聯......”
他是真的很能裝。
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矢口否認自己出軌的事。
都說男人心虛的時候,會用怒火掩飾。
但我太了解他,他此刻是真的怒火中燒。
大概,是在氣我的擅自逃婚,讓他和白夕顏成了笑話吧。
我翻著昔日同事發給我的婚禮視頻,只覺沈辭惡心無比。
他都和白夕顏攜手走上紅毯了,所有人也在祝福他們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璧人。
“沈辭,只許你和白夕顏約定在我的婚禮上羞辱我,就不許我逃婚缺席嗎?”
“難道我不當小丑,你們的婚禮就不圓滿了?”
“我如你們所愿,悄無聲息離開,你不該感謝我的大度成全嗎?”
我冷淡的語氣讓他的狂怒不已:
“云初,你要是腦子不清醒,就去看腦科醫生,我準備了兩年的盛大婚禮,你說逃婚就逃婚,到底置我于何地?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到我跟夕顏求婚了,那是我們在演練,好用來給你求婚的!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敏感?”
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