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不會拒絕!所以......即將達成目標!想到這里,他收回所有思緒,轉過頭重新看向姜彩泥,在沒有夫妻之實前,確實要殺了她報仇。但現在改變主意,好歹夫妻一場,就廢了她的修為,讓她再無能力報仇,進而自生自滅。若她承受不住打擊進而自取滅亡,也就怪不得自己作孽。可剛剛看過去。眉頭不由皺起。就看姜彩泥身體蜷縮成一團,雙目依然微閉,身體依然顫抖,但相比較之前,眼睛更像是在用力閉合,身體顫抖幅度更大。如此情況,超過了正常范疇,更像是被凍的。什么情況?她縱使剩下氣息再少,可對于普通魂體而言,也是浩瀚無際,怎么會這樣?葉浮生下意識抬手觸碰她額頭,這一切都出于醫者習慣,可剛剛觸碰到被嚇了一跳,她額頭竟然冰冷,猶如寒冰。又迅速抬手觸碰她手腕,心中大驚,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觸碰到如此怪異的脈象,她身體內竟然有炙熱氣息,看起來要爭奪對手身體的控制權。雖然她身體現如今冰冷,也只是寒冰占據上風罷了。實質上,她體內水火相爭!但很快。葉浮生就明白了,如果沒猜錯,應該是“魔主”就是那個身穿黑裙的魔主,她正在爭奪身體控制權。魔......果然奇怪!葉浮生收回思緒,并不打算出手幫助,就像當初自己身中魔氣一樣,沒有直接出手弄死已經是以德報怨,不可能幫助其壓制。正準備出手廢掉,然后離開。可隨后,一個問題出現在腦中。婚書上寫著姜彩泥。但......是否是眼前的姜彩泥,?若放在其他女人身上無需多思考,奈何眼前這女人是魔,完全不能用常理度之,若身穿七彩長裙的姜彩泥不算,那個身著黑裙的才算呢?小心使得萬年船。“魔主!”葉浮生淡淡開口。姜彩泥聽到聲音,緩緩睜眼,眼中充滿痛苦,在痛苦中依然是滔天怒火。葉浮生完全不在乎她的眼神,開口道:“讓魔主出來吧,我與她談談!”姜彩泥閉口不言。葉浮生再道:“任憑你如何掙扎,都只是徒勞,若你不想再度被輕薄,就讓她出來!”“你......”姜彩泥咬牙切齒,他居然還想輕薄?沉默片刻,強忍痛苦,換一種語氣道:“你找本魔主有何事?”葉浮生在“意識”中見過太多次她轉變,可當發生在眼前,還是覺得奇妙,轉頭看了看長裙,還是七彩,不過......長裙并沒穿在她身上,沒變化也很正常。卻還是試探問道:“你是魔主?”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”姜彩泥漠然道。說話的味道對了。既然確定。葉浮生也就懶得再裝,快速沖上去。姜彩泥一愣,緊接著明白他要干什么,正要開口痛罵,卻發現脖子再被捏住,無法發出聲音。瞪大眼睛看著葉浮生,你說過找魔主有事?你說不想讓再次輕薄,為何還是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