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值守軍士大驚,有人立刻飛奔進去稟報,另幾人七手八腳慌忙將轅門打開。馬車長驅(qū)直入,來到轅門內(nèi)停下,不多時,一個魁偉的中年漢子快步走了出來,在他身后是幾十名各等級的武官將領(lǐng)?!俺紘佬?,恭迎圣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嚴雄來到馬車前,態(tài)度很是恭謹,但卻沒有下跪。馬車車簾掀開,林止陌從中走了下來,一身便裝,神情淡然。嚴雄抬頭看去,確認真是皇帝,這才一撩前擺跪倒。林止陌擺擺手:“長平伯,起來吧?!薄爸x陛下!”嚴雄站起,身后眾人也要隨之站起,徐大春卻又喝道:“讓你們起身了么?”眾人一愣,雖心中不滿,但還是繼續(xù)跪倒。嚴雄皺了皺眉,目中流露出一絲不愉,問道:“不知陛下來京營所為何事?鄉(xiāng)間野地,但有半分意外,臣都將萬死難贖?!绷种鼓八坪鯖]看出他的不滿,說道:“朕只是出來踏青游玩,長平伯不必緊張?!眹佬劭墒侵旌氲娜耍瑢@位皇帝陛下從來沒什么好感,也談不上敬畏,因此對他說的話自然也不會相信。他正色道:“京營所在并無景色,陛下來此怕是另有要事吧?”林止陌道:“長平伯猜對了,朕此來是特地要尋一個人?!薄芭??陛下要尋誰?”“參將,馬初?!薄榜R初?”嚴雄疑惑地看向身后,只見一個黑胖將領(lǐng)身體抖了一下。嚴雄沒有讓馬初站出來,而是繼續(xù)問道:“不知陛下找他有何事?”林止陌笑了笑,忽然笑容一斂,換成無邊殺氣,冷冷道:“參將馬初,劫掠民女凌虐致死,朕是來問個究竟的,怎么,長平伯要護短么?”嚴雄的眉頭皺了起來,喝道:“馬初,滾過來!”那黑胖將領(lǐng)磨磨蹭蹭站起身,走到前邊。嚴雄問道:“陛下所言之事,你可有交代?”馬初兩手一攤:“回大人,屬下不知何事,真真是冤枉啊。”徐大春怒喝道:“此乃陛下親自所見,你還敢狡辯?”馬初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沖林止陌拱手道:“陛下明鑒,微臣確實不知哪來的民女,又是怎么個被凌虐法,請陛下明示。”林止陌望著他,冷笑道:“你不知么?莫非是有人故意陷害你?”馬初道:“回陛下,多半如此?!绷种鼓坝值溃骸澳米约遗畠旱男悦c名節(jié)來陷害你?”馬初道:“微臣也一頭霧水?!绷种鼓包c點頭,抬起了一只手。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,馬初的頭顱飛了起來,鮮血沖起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