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看著林止陌道:“此事必定是有人特意想要陷害嫁禍我寧家,你要是輕信了,就中了他們的計!”林止陌看著她的眼睛,滿滿的似乎都是真誠。他忽然笑了,揚了揚手中的供詞,說道:“這份供詞,動機、經過、指使人名字都清清楚楚,其實你承不承認并不重要,只要我將此物公之于眾,你猜猜天下人會怎么看待你們寧家?”寧黛兮終于裝不下去了,咬牙道:“你究竟想要如何?”林止陌放開她,說道: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讓安甫陽任京營都指揮使?!睂庽熨獾拿碱^擰了起來:“你是故意的!”“我故意什么?故意請你家來刺殺我?”林止陌臉上似笑非笑。寧黛兮確定了,林止陌就是借助這件事來要挾她的?!澳?.....你休想!”京營五萬將士,如果被皇帝徹底掌控住,對他們將來的大事絕無好處。林止陌懶洋洋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說道:“你寧家抵死不愿將京營交還于我手,莫非真的打算要奪了大武天下么?”寧黛兮急忙否認:“當然不是,你莫要胡言亂語!”“是不是的我懶得去猜,不如我將這份供詞給天下人看看,讓他們幫我參謀參謀?”“你......!”寧黛兮的銀牙都快要咬碎了,寧家的計劃早就確定了,如果這時候爆出刺殺皇帝一事,將來就算他們得手把持住了朝權,這件事也一直會為天下人詬病。林止陌好整以暇地坐著,手拿著那份供詞當做扇子,隨意地扇著風。寧黛兮眼神閃爍,忽然伸手搶過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供詞撕了個粉碎。林止陌似乎愣住了,一動不動看著她的舉動,竟然忘了阻止。寧黛兮隨手一揚,被撕碎的紙片紛紛揚揚掉落滿地。她拍了拍手,帶著挑釁意味地看著林止陌:“你剛才說什么刺殺?”“你敢毀滅證據?”林止陌猛地站起身,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。寧黛兮冷笑道:“什么證據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绷种鼓八浪蓝⒅壑兴朴信饑姵?,忽然,他從懷中又摸出一份供詞,滿臉怒容也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戲謔。“你覺得我會那么不小心么?供詞而已,我早已要那兩個刺客簽了好幾份,可撕得過癮么?我這里還有?!睂庽熨獾纳袂槊腿婚g僵住。林止陌猛地一伸手將她再次拉了過來,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粉嫩雪白的天鵝頸?!翱磥?,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”他冰冷的聲音在寧黛兮耳邊響起。接著,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響起。寧黛兮一聲驚呼,身上那件中衣被猛地暴力扯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