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物!當真是個尤物!老子要她,必定要她!蔡昌的心里升起了這么一個念頭。芳憐身邊的侍女拿過一個杯子,給她倒了一杯茶?!叭还樱紤z有禮?!狈紤z看似羞答答的舉起茶杯,敬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。她身為春風樓頭牌紅倌人,能出來見人并且敬一杯茶已經(jīng)是非常給面子的事了,可是......“喝什么茶,過來陪本少爺喝酒!”一只油膩肥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柔荑,將芳憐扯了過去。“啊!”芳憐一聲尖叫,回過神時已經(jīng)在蔡昌的懷中,那雙滿是肥肉的手正在朝她衣襟內(nèi)鉆去,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,急忙就要逃。可惜她一屆弱女子,怎么能敵得過蔡昌的力氣,還是被死死禁錮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春姐嚇得急忙過來勸,又不敢動手,只得苦著臉連聲說道:“哎喲蔡公子使不得使不得,這這這......”可是蔡昌完全沒有搭理,像是那啥蟲上腦一般,就是在芳憐身上占著便宜。周戎也驚呆了,他還是頭一回知道蔡昌竟然是這么一個急色鬼,這他娘的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還這么放飛自我?春姐再也繃不住了,湊過來急忙低聲說道:“蔡公子,芳憐是......是汪公子的人。”蔡昌一怔,手中也停了下來。在太原被稱作汪公子的,只有三大家之一的汪家家主汪延遂的長子汪顯,汪顯的姑媽就是蔡佑的正妻,說起來兩人還是表兄弟。大水沖了龍王廟?芳憐也趁機想要從蔡昌懷中掙扎起身,臉上已經(jīng)是哭得梨花帶雨,凄凄切切的。然而蔡昌只是愣神了片刻,就又一次抓住芳憐的手,冷笑道:“汪公子?他能碰得,本公子便碰不得么?”這時的他不知道怎么的,只覺得小腹中一股熱流在往全身蔓延,尤其是鼻間嗅著芳憐身上的香氣,更是讓他有些蠢蠢欲動。現(xiàn)在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要將這個尤物就地正法,摁在身下狠狠發(fā)泄。呼啦一聲,蔡昌再也按捺不住,站起身來將芳憐一把抱起。春姐大驚:“哎哎蔡公子,你你你......你要做什么?”“做什么?本公子要做了她!”蔡昌一臉獰笑地抱著芳憐徑直往樓上而去,那里房間眾多,他已經(jīng)等不及了。春姐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跟上去,幾個小廝和春風樓的護院也沖過來要相救,卻被春姐暗中攔下。這可是她都惹不得的貴人,不能冒犯,不能招惹,只能自己厚著老臉去救人了。蔡昌抱著不斷掙扎的芳憐沖到樓上,一腳踹開個房間就踏了進去,春姐緊跟入內(nèi),還在絮絮叨叨勸說著。忽然,房門砰的一聲關(guān)上,接著傳出芳憐的尖叫,再然后春姐的聲音也傳了出來。“蔡公子不......不要啊,奴家年紀大了,不行......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