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邵家。邵杉杉回到家,就被邵康叫住了,“站住。”邵康看著她,皺眉問道:“你那男朋友又讓你受委屈了?”聽到這話,邵杉杉低著頭,沒說話。邵康見了,眉頭皺得更緊,他氣得不行,手上的雜志一下子扔在了桌上,“看你這什么眼光!分!明天就和他分了!還有,我已經讓人把醫院的藥停了。”一聽這話,邵杉杉一下子就急了,“爸,你怎么能這樣!”“我哪樣了?”邵康沉著臉,怒道,“那是我邵家的錢!給他花,是情分,不給他花,是本分。”“花著我邵家的錢,還對我閨女沒個好臉色,誰給他的膽子!”說著,邵康氣不打一處來,咳咳咳嗽了起來。見他咳得臉都青了,邵杉杉嚇了一跳,趕忙上前扶住他,幫他拍著背,“爸,你別著急,慢慢說。”邵康咳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緩和了些。他看著女兒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杉杉啊,你是我的掌上明珠,爸爸不會害你的,爸爸看不上那小子,不是因為他窮,而是因為他對你不好啊。”“你從小到大,要什么我們都順著你,誰給過你臉色看?你給他媽看病,又是聯系醫生又是陪床的,他有給過你一個笑臉嗎?我的女兒,憑什么去外面受氣啊!”說著,邵康又咳嗽了起來,一臉的痛心疾首,看著她的眼神也滿是心疼。邵杉杉見了,心也跟著揪了一下。今天他已經是第三個勸她分的人了。還有那兄妹倆。想到粥粥和秦爾,邵杉杉的表情有些古怪。邵康見她居然沒有反駁,有些驚訝,悄悄掀起眼皮多看了她一眼,呦,表情還挺平靜。以前這個時候,每次他一說何平不好,她都得和他吵。今天怎么這么乖?他試探著繼續說道:“還有,我今天本來打算去看何平他媽,結果發現有個女生在她病房里,我就在門口聽了一會兒。”“才發現,何平他媽很喜歡那姑娘,兩家好像是鄰居,我還聽到他們說什么結婚的事。”聽到這話,邵杉杉臉一白,蹭的站起來,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。邵康看著她的背影,眉頭微挑,這都不和他吵?放以前,早要炸毛了。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瞇了瞇眼,邵康打了個電話出去,“查一下小姐今天做什么了,見了什么人。”粥粥第二天一來擺攤,就發現有人在看她。她狀似不經意般往一個方向掃了一眼,就看到了一個帶著墨鏡的人站在那里。他長得五大三粗的,肌肉虬結,看上去有些兇,不過身上的氣息倒是挺正的,不是壞人。見狀,粥粥也不多想,懶得多管,麻溜地把自己攤位擺好,扭頭看向秦爾,興奮道:“大富哥,咱們又能掙錢啦!”秦爾也開心,尤其是跟著財財一塊兒來擺攤的時候,生意特別好。就比如昨天,那位大小姐的錢他們一人一半,他一下子掙了五十萬,頂得上他擺攤好幾年了。想到邵杉杉,秦爾忍不住說道:“也不知道那姑娘聽你的話沒有,有沒有和那軟飯硬吃的分手。”粥粥搖頭,“不知道呀,哎,真羨慕他啊。”誰說不是呢。秦大富也是一臉的嫉妒。他怎么就沒那么好的命,他也想吃軟飯啊!粥粥倒是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下,扭頭看向秦大富,忽然掏出一張符遞給他,“給,大富哥,招財符。